宋晓黎从城南出来后,就在街上闲逛。她虽然在街上走过很多次了,但从没像今天是因为没事,也不能说没事,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只是有点累了,放松一下。宋晓黎看着街上的人流,不禁迷茫了,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什么是自己追求的,自己做的这些努力是不是真的有意义。她就这么游荡着,直到有一人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摸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玉佩,不见了,那人还没走远,宋晓黎一提气就追了上去。
“把玉还我!”宋晓黎扣住他的手,宋晓黎打量这个岁的十一、二岁的孩子,浑身脏兮兮的,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子。
“什么玉佩,我知道。”说着要挣脱宋晓黎的手。
这块玉佩是韩母给韩湘璃的,自己一定要保管好。宋晓黎也不管他的挣扎,一瞬间玉佩就回到她的手中,被人根本就没看到她动。
那人见事情败露,她又那么厉害,就往宋晓黎的手上一咬,宋晓黎一吃痛就松开了,那人见机马上就逃跑了。宋晓黎看到他这样也不追了,把玉佩放回怀里。
“宋兄,要不上来做做。”头上传来孙海勇的声音。
宋晓黎抬头一看,沈浪,孙海勇和方信都站着一家酒楼二楼的窗户,正看着她。宋晓黎也不推辞,就走了进去。小厮把宋晓黎带了上去。
宋晓黎推门进去,他们已经坐在位置上,桌上也多放了一个酒杯。
“宋兄,快进来坐。”孙海勇向她招了招手。
宋晓黎坐下对他们笑一下,算是打招呼。
“宋兄,刚才那人哪了什么东西?”孙海勇他们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东西就已经被她放进了怀里,不禁好奇什么东西那么宝贝。
“只是一块不值钱的玉佩,不过是母亲留下的,就带在了身边,没想到还会被偷。”宋晓黎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番。
“想毕宋兄的玉不是不值钱,不然也不会让小偷惦记着。”
宋晓黎笑着不答,算是默认了,这原本就是块世上罕见的玉,玉上的雕工也很精细,价值不菲。
“宋兄怎么不把那人送官呢?”方信开口问道。
“没必要,我没损失,他也是生活所迫。”宋晓黎在以前就看到青少年打劫,偷窃,他们大多数都是孤儿,她很多在孤儿院的伙伴,长大后都参加了黑社会,她亲眼见到自己的一个儿时伙伴因为偷了一个蛋糕,被店主当场打折了双腿。她有时觉得他们很可怜,但自己又何尝不可怜。
孙海勇看到她陷入深思,不知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满脸沧桑,觉得自己和她的距离又拉开了一大段,这种感觉使他觉得非常烦闷。
沈浪也注意到她的异样,出声转移了话题,“宋兄,听说你把城南的那条街的店铺都买了,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虽然他也想过要买那的店铺,不过发生韩将军那件事后,就彻底放弃了,没想到眼前这位初出茅庐的少年买了那些店面。
宋黎马上就整理了自己的情绪,面对沈浪的提问,她坦白的说了出来:“我要打造一条商业街。”;
“商业街?”三人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
宋晓黎看着迷茫的三个人,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简单的来说,在这条街上能够最大程度上满足客人的需要,客人不用走很多路就可以买齐所需物品。”
“我怎么从没这么想过呢?”沈浪觉得自己的能力没有宋晓黎强,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但是,众所周知那边几乎没有客人,那你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
孙海勇也赞同的点了下头。
宋晓黎神秘的笑了笑,“这个我自有办法,请恕我不能告诉各位。”
孙海勇还想问下去,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沈浪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满。
“爷,您府上的来人说有事找您。”掌柜还在喘气。
“什么事?最好是很重要。”沈浪有些生气的说。
“公子,老太爷晕倒了。”一个小厮害怕的说道。
沈浪听到爷爷晕倒了,很担心,语气变得更加严厉了,“什么!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告诉我?”
“就刚才,夫人派人找您,可您不在书房,夫人就叫我来这找您。”小厮的声音更小了。
沈浪歉意的对着孙海勇他们说:“孙兄,方兄,宋兄,我家里有事,就先行一步,今日的酒菜就记在我的账上,抱歉了。”说完就急着走。
“沈兄,等一下。”宋晓黎叫住了正迈出门口的沈浪,“在下略懂医术,我随你去吧。”
“这……太麻烦你了。”沈浪觉得不好意思。
“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没事。”宋晓黎其实觉得沈老爷这人很好,听到他生病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那就麻烦宋兄了。”沈浪感激的说道。
“方兄,明天你就可以上任了,明天我亲自接你的。告辞了。”说完就随着沈浪走了。
孙海勇不知道方信答应宋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