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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了两天，姜羽的神识恢复过来，日本的工业园项目却被叫停了，最后的结果是日方违约撤资，留下一大片盖好的工业园区，还有一条即将修完的公路。

    “听说日本人撤走是因为五庙山邪性……日本人死了在山上死了好几个，新闻都没报……”

    “早就说五庙山不能开发，这些小鬼子咎由自取，触怒了山神爷爷……”

    “我都听到山上响起枪声了，好多枪，还有县里武装部的运兵车……”

    “别胡说。”

    自幼生长在五庙山山脚的人们，几乎最远处就是走到吞龙泉旁边，虔诚的人们有时对着五庙山跪拜。

    日本工业园现在成了烫手的山芋，没有任何人原意接手，化工厂的规模非常大，虽然没有投入使用，但一些基础设施已经建的差不多了，安北政府想要以一千万元的价格将整个化工厂打包卖出去，却没有人买，眼看着成了烂尾工程。

    不知不觉，天变得冷了起来，一九九八年的第一场雪降临了安北城，这场雪似乎将整年的喧嚣全部覆盖住，恢复平静的生活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

    日本小鬼子随着日本工业园的叫停也转学了，张云萱在小鬼子第二天的时候就回燕京了，走的时候还神色复杂的看了姜羽一眼，姜羽和林欣又恢复到二人世界，大雪又下了几场，初一的期末考试姜羽又弄了个第一名，林欣第二。

    这丫头在姜羽元气的温养之下，灵气十足，学习起来丝毫不费劲。

    姜羽每日的画符，跟随者雪的痕迹，领悟着天地间白色的符意，一些道法上的顿悟，靠的是机缘与顿悟，祖符是非常难的，姜羽的也就领悟了三分之一的样子，三分之一也是姜羽心中自我估计，真正突破，有所得，那是非常之难的事情。

    这期间，姜羽闲下来就到山上去看《太上问道九章》的后半部分，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山脚湖中的虬龙已经冬眠，姜羽夏天蓄养在水湾处的大鱼全部被姜羽和三彪打捞出来，从黑龙江结冰的河面上运到安南县的国道上，之后和省城来的张老板对接，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几千条大鱼被张老板收走，张老板的嘴都合不拢了，现在他的东北野生大鱼生意已经开展到全国十几个城市，每个城市每天的用鱼量都供不应求，三十斤大鱼被炒到一条五千元的价格，甚至到年前还有上涨的趋势，一共一万条大鱼被姜羽从山脚湖中捞了出来，涸泽而渔肯定是不对的，只是九八年水大，鱼也多，捞出来一万条，也仅仅是让山脚湖中的水族生活的松快一点。

    这个冬天，姜羽和王三彪没有干别的，就是弄鱼，最多时两个人从山脚湖中弄出一千条鱼，看似挺累，实际上有小花和五只大金鹰帮忙，装车什么的都非常省力，只是这六只畜生有时候监守自盗，吃一些大鱼，那就是难免的了。

    一个冬天，张老板卖鱼挣了一千万，而姜羽到手足足四千多万。从一开始的现金交易，到后来的银行转账，所有的钱放在姜羽的账户里，只是成为一个数字。姜羽考虑到血纹针是靠封龙钉的阴气才能充满灵动，姜羽并没有急着将八卦衍阴大阵破坏掉，只是在闲暇的时候到废弃的工业园区中研究一下，为了研究方便，姜羽将工业园买了下来，政府正愁这个烫手山芋无处卖，海猎人出面，姜羽拿了一千万，包括通向山脚的水泥路和工业园的后期工程。

    姜羽也不知道工业用来做什么，想来想去，只能做鱼罐头之类的，却又还需要引进设备，工艺，然后管理，烦都烦死了……没有什么太好的项目。整个山脚湖和五庙山也被姜羽给承包下来，二十年一千万，几乎没干什么有用的事，两千万就花出去了，不过姜羽的银行卡里还有两千万，这些他都不在乎，一九九九年的春天，姜羽开始在山脚湖周边盖了一些房子，类似于别墅，盖了两栋，连装修花了五百万。

    夏天的时候虬龙苏醒，姜羽也懒得和它争斗，现在姜羽和虬龙井水不犯河水，虬龙的食物是鲟鳇鱼，姜羽还从来没动过那大鱼呢。说来也奇怪，一九九八年姜羽弄走一万条大鱼，山脚湖水中大鱼的密度没有明显的减少，到了一九九九年的夏天，大鱼的数量似乎和去年几乎持平。

    省城的张老板的电话一直在催鱼，一个冬天挣了一千万，这买卖哪里找去。

    其实姜羽之所以夏天不弄鱼主要原因已经不是虬龙，而是不好运输，黑龙江不封江，姜羽没办法。赚了大钱，姜羽给三彪也弄了个账户，里面存了五百万，这老小子没有爹妈，现在虽然混了个军官的身份，可是现在的社会娶媳妇没有老婆本可不行，五百万在哪里都可以安个家了。

    三彪一开始拒绝，后来听姜羽一说娶老婆用，也就挠挠脑袋同意了。

    “其实咱们夏天也可以弄鱼，修一条道就可以了，直通山脚湖。”姜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