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最适宜修炼,坑坑洼洼的山峰之中,建造修炼洞府,近乎万米的山峰,能够容纳修炼者无数。
不觉之间,末法时代已经结束,修炼盛世已经到来。
可这两处圣地都在姜羽的绝对掌控下。
……
姜羽还在和二老王正一谋划下一步,可形势已经完全超出他们的预计,尤其电话之中传来五庙山异象的时候,整个修真界哗然,整个新闻界哗然。
无数的照片在网络上疯传。
好在五庙山只是在显现的那一刻散发五色神光,平常的时候都是烟雾缭绕,就是拍到也看不到山体。
灵气如雨,围绕着山体,自然相机是拍不到的。
“安抚民众,启动预案,网络纸媒封锁全部消息。”
王老乃是经过无数风浪之人,在没有确定末法时代结束是否对民众有力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是冒险的。
华夏宣传口舌这一块,正是王家掌控。
两天的时间,关于五庙山的传说就销声匿迹,一开始网民们开始骂娘,帖子随随便便的就消失了,后来又出来几个辟谣的帖子,说造谣的人已经被拘留,发生的人少了,照片也被证实是伪造。所有的消息都被否定,有实地考察的记者,发现除了雾气大一些外,并没有别的发现。
可那日的五彩神山,整个安南县和安北县的民众都看见了,无数人不开口,但都焚香祷告,拜山不停。
这两天,姜羽隐龙化身和王东昌在巫族祖地之中呆的十分舒心,本来还以为要快速推进,坦克大炮之类的强攻,现在看来已经完全没有必要。
若不是五庙山显现世人面前的事,姜羽都不愿意离开这巫族祖地了。
傍晚时分,无数姑娘和小伙围坐在篝火旁边,跳着自古相传的舞蹈,这种舞蹈似乎暗合天地道韵,和着火苗的跳动,奇异的鼓声,这一切都透着天与人的和谐。
神蛊依旧趴在浣云的肩头,这小家伙这几天长大到了半个拳头大小,这都是姜羽混沌元力的功劳。
神蛊振翅飞起的时候像一只黑色的小鸟。
本来是一个圆形的虫子,在姜羽的混沌元力的加持之下,神蛊竟然转化了形体,变成了巫族神蛊的其他形态。
巫辛翻遍族中典籍,也解释不了这种现象。
只是这种进化,还没有完成,按照姜羽的估计也就两天的时间。
这两天时间,王东昌和浣云打得火热,大有谈恋爱的架势。
“东昌啊,我给你讲个故事。”
姜羽有些语重心长,当年在新华书店中杂书没少看,现在还记得一些关于巫蛊的故事。
“要说来明英宗正统间,江苏省吴江县的商人周礼从小在外经商,有一年到广西省思恩府,无意中遇见了一位中年陈姓寡妇,经媒人说合后,周礼答应入赘陈家为赘夫,自此他就在当地落了籍,不久生下一个儿子,光阴荏苒,一晃就是二十多年,他的儿子也有十六岁了。人到中年以后,想起年轻时候的事,也会有落叶归根的念头,他的妻子劝止不住,只好由他去,并叫儿子跟他父亲一同回吴江老家瞧瞧,哪知陈氏放了一个蛊给周礼,暗中告知儿子说:你爸肯回来,就为他解蛊。周礼父子回到吴江故乡,不到一年,周礼的蛊发作,每天要喝饮水一桶,肚子涨得像水桶大,他的儿子向老爸说:爸!我们还是回广西吧!
周礼道:我也想念你的母亲,但是生了这个怪病,走不动啊!儿子说:爸,你这个病我会治。周礼道: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会治病?他的儿子照着他母亲教他的方法,将他老爸的蛊病治好,周礼的肚子里吐了一条活的鲫鱼,这条鲫鱼就是他妻子放给他的蛊。”
“真人提醒,小子知道了。”
听完姜羽说,东昌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昨晚上你在浣云的屋里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再者说,这漫山遍野都是蛊虫,巫辛更是控制了一部分,你把人家女儿给祸害了,到时候想拍拍屁股走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吧!”
姜羽也是在和王东昌开玩笑,他知道王东昌不是那种无情之人。
“真人,您真冤枉我了,我和浣云是真心相爱,这次任务结束,我就把她带家里去。”
“人家族长的女儿你说拐走就拐走啊?”姜羽横了王东昌一眼,这世家子弟有时候考虑事情太过简单,巫族已经多年不面世,族中的子弟自然不能够随便到世俗中去,这和祖制不符。
像王东昌和浣云这种状态最多就是王东昌入赘到巫族。
“那不是还有您和我师父吗?我师父疼我,肯定同意这门亲事,浣云多好您老也看到了。”
姜羽对巫浣云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