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可如今,天骄无后、帝脉断绝、天道厌弃、天罚连连。
天命不在黄金、庇佑已离汗室,这个认知,瞬间击穿了草原千年以来的底层信仰。
部族贵族、万户千户、底层牧民,心中最后的敬畏、最后的执念、最后的归顺之心,尽数烟消云散。
权臣癿加思兰得知汗室绝嗣、黄金无后,心中狂喜、再无半分忌惮、彻底放下最后一丝戒备。
河套军帐之内,癿加思兰端坐主位、听完心腹脱**的禀报,仰天大笑、狂妄不羁、目空一切。
脱**躬身禀报:“太师,满都鲁汗连年丧子、嫡脉尽绝、数年无嗣、黄金正统已然断根、再无传承之机!天不助金、气运已尽,此后大汗孤身一人、无后无继、无嗣可传、彻底孤绝!”
癿加思兰抚掌狂笑、声震军帐、霸气滔天:
“好!好一个天谴汗室、天灭黄金!”
“我日日担忧、夜夜忌惮,唯恐大汗诞下嫡子、长成亲政、收拢人心、重掌权柄、反噬于我!
如今苍天出手、替我绝其宗祀、断其传承、孤其身形、灭其气运!”
“黄金无后、汗统无继、四百年基业无人可承、千年正统无人可续!待到满都鲁百年之后,这漠北江山、这天骄帝统、这万里瀚海,无人可继、无人可承、唯有我癿克力部、唯有我癿加思兰可执掌天下!”
心腹大将亦思马因顺势进言、撺掇夺权:
“太师!黄金气运已绝、天弃汗室、人心已散、信仰崩塌!如今大汗孤家寡人、无嗣无靠、无权无势、民心尽失,已然毫无威胁、毫无利用价值!
不如即刻废黜满都鲁、自立为汗、登临大统、一统漠北!”
年少骁将火筛亦拱手请命:“末将愿率铁骑、即刻入宫、废除虚君、拥立太师登基,终结黄金乱世、开我乜克力万世霸业!”
众将齐声请命、战意沸腾、只待主帅一声令下、便彻底颠覆汗庭、终结黄金统治。
可老谋深算的癿加思兰,终究比麾下诸将更为隐忍深沉、精于权谋、看透大局。
他抬手制止众将、眸光幽深、缓缓开口、字字阴狠长远:
“不可。”
“黄金虽无后、气运虽尽、信仰虽破,可百年余威尚在、旧部根基未绝、老臣旧党犹存。
此刻满都鲁尚在、正统名号尚存,贸然废君自立,依旧会激怒草原旧部、招致各部反叛、落得弑君篡逆骂名、重蹈也先、孛来覆辙!”
“最好的棋局,从不是强行破局、逆天篡位,而是静待其亡、坐等其绝、坐收无主江山!”
“留着满都鲁这尊孤家寡人、无嗣虚君,以其名号安抚旧部、维系草原名义、遮蔽大明耳目、缓冲各部矛盾。
待其老死深宫、无人继统、汗位悬空、正统彻底湮灭,我再顺势登基、名正言顺、一统瀚海、万世无争!”
一番权谋、步步为营、阴狠至极、无解至极。
癿加思兰决意留君待死、留统待绝,以末代孤君为幌子,静待黄金彻底消亡、自己全盘接手万里江山。
深宫之内的满都鲁汗,尽数听闻宫外风声、权臣野心、诸将异动。
他深知自己无嗣绝脉、气运耗尽、信仰崩塌、大势已去。
自己不仅终身为傀儡、无权掌国,更沦为权臣篡业的工具、乱世棋局的棋子、苟延残喘的幌子。
深夜深宫、孤灯独坐、寒风穿殿、形影相吊。
满都鲁汗望着空空荡荡的后宫、望着沉寂死寂的殿宇、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满心悲凉、万般无奈,低声长叹:
“先祖百战开疆、万里江山、万邦臣服、世代天骄。
后人无福守业、内斗亡国、权臣乱政、子嗣断绝、天罚灭脉。
四百年天骄史诗,终是风流散尽、气运归尘、残烬无存。
我身为末代孤君、一缕残魂,空守虚名、徒留悲叹,终究守不住先祖基业、续不上祖宗血脉。”
“天要亡蒙、无可逆转、大势已去、无力回天。”
字字泣血、句句宿命,道尽黄金家族四百年繁华落尽、彻底凋零的终极悲剧。
中原大明、成化九年秋。
紫禁城御书房内,明宪宗朱见深阅览九边密报,得知漠北汗室绝嗣、天谴降世、黄金断脉,神色淡然、胸有成竹。
内阁首辅彭时躬身奏报:
“陛下大喜!漠北黄金汗室连年丧子、嫡脉尽绝、无嗣可继、气运耗尽!如今满都鲁孤身一人、孤守虚位、民心涣散、信仰崩塌,蒙古千年正统,已然名存实亡、彻底凋零!”
兵部尚书白圭随即进言:
“此乃我朝天策、先朝分化之策的终极成效!胡虏自绝血脉、自毁根基、天罚灭运、永无复兴之机!
黄金无后、汗统无继、部族无主、人心无归,此后漠北永无凝聚之力、永无统一之势、永无崛起可能!”
朱见深抚案浅笑、字字定局、锁死漠北万世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