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永久分割、不复存矣!
黄金历代先帝、百战开疆、浴血立国、世代雄主,何等辉煌!
如今后世子孙、眼睁睁看着江山分裂、社稷崩塌、宗庙断绝、无以为继,老奴心痛、愧对先祖、愧对天骄啊!”
满都鲁汗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滴落在龙袍之上、碎成千年悲凉。
他低声喃喃、似对先祖忏悔、似对自我释怀、似对天命认命:
“非朕失德、非朕无能、非朕弃祖。
天数已定、气运已尽、人力难挽、大势难回。
先祖盛极四海、威震万邦、享尽人间至尊、占尽天下繁华,百年浩荡、百年辉煌、百年无上。
盛世已尽、繁华落幕、轮回终结、劫数来临。
天骄有四百年霸业,便有四百年劫终。
朕为末代残君、末代守土人、末代正统主。
朕不争、不闹、不怨、不悔、不恨。
朕守住了最后一缕名分、最后一丝颜面、最后一段正统。
朕身死之后,黄金无帝、漠无正统、蒙无天骄、再无四百年传奇、再无大一统瀚海。”
“从此,成吉思汗帝统,止于朕身、绝于朕世、终于朕朝。”
一语落地、尘埃落定、万古终局。
自此之后,满都鲁汗彻底闭门深宫、不问外事、不议朝局、不见群臣、不涉纷争。
每日静坐佛堂、诵经祈福、追思先祖、静候终局、安度残年。
深宫岁月、孤寂漫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窗外漠北依旧年年混战、权臣依旧岁岁互疑、部族依旧日日屠戮、山河依旧寸寸崩朽。
宫外乱世炼狱、宫内枯灯残生。
他看着亦思马因与火筛猜忌日深、磨刀霍霍、大战将至;
看着脱**稳守西疆、蓄力观望、坐待两败俱伤;
看着无数小部互相吞并、尸骨成堆、荒草覆血、年年如是;
看着先祖江山一点点腐朽、一点点碎裂、一点点消亡。
他无动于衷、心境平和、波澜不惊、全然看淡。
所有执念、所有不甘、所有期许、所有抱负,尽数随风散尽、归于尘土。
暮年的满都鲁汗,彻底成为乱世的旁观者、正统的送终人、霸业的落幕者。
成化十三年、十四年、十五年,三年光阴转瞬即逝。
深宫枯坐、残灯伴影、形单影只、孤寂终老。
常年忧思、心神耗损、悲情浸骨、气血衰败,耗尽了他仅剩的生机。
成化十五年冬,漠北大雪漫天、冰封万里、山河寂寂、天地萧瑟。
满都鲁汗久病缠身、日渐垂危、大限将至。
深宫卧榻、灯火摇曳、残烛将尽。
满都鲁汗卧于榻上、气息微弱、面色苍白、目光澄澈、已然看淡生死、静待归天。
老仆阿古拉守在榻前、泪眼婆娑、寸步不离、哽咽低唤:
“大汗、大汗您撑住!北疆虽乱、正统尚存、您是天骄最后的根骨、最后的念想啊!”
满都鲁汗微微抬眼、气息微弱、缓缓摇头、轻声浅笑、释然低语:
“不必撑了……也不必留了。”
“残烛终尽、天命归终、劫数圆满、霸业落幕。
四百年天骄传奇,起于漠北、盛于四海、终于成化、尽于朕身。
兴也茫茫、亡也茫茫、盛如星火、落如尘埃。”
“朕此生,流离半生、傀儡半生、隐忍半生、孤寂半生。
无权无势、无土无民、无妻无子、无嗣无继、无功业可留、无山河可守。
唯守黄金正统最后一缕尊严、最后一寸底色。
朕死后,无需厚葬、无需追封、无需祭典、无需铺张。
简简单单、归于荒原、归于风沙、归于先祖故土。
告诉世间,成吉思汗黄金家族,四百年君临瀚海、威震天下,终在百年内乱、权臣乱政、天道劫罚之中,彻底落幕、永久消亡。
从此,漠北无天骄、草原无帝统、世间无黄金。”
话音落尽、气息渐息、眸光轻闭、寂然归天。
成化十五年,冬月。
末代黄金正统大汗——满都鲁汗,深宫病逝,终年三十四岁。
四百年孛儿只斤黄金帝统,
自1206年成吉思汗立国肇始,
历经无数雄主、无限辉煌、无尽霸业,
终在成化十五年、满都鲁汗身死之日,彻底断绝、永久消亡、再无传承。
残烛燃尽、龙烬归尘、天骄终局、万古落幕。
消息传出深宫、传遍漠北、传遍中原。
漠北权臣无悲无悼、无叹无惜、毫无震动、各自忙着整军争权、割据扩土、蓄力厮杀。
诸部牧民听闻末代大汗薨逝、黄金正统绝祀,只剩茫然麻木、乱世漠然、再无信仰可依、再无天命可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