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剌连忙拱手请示:
“太师既然看得这么透彻!那我等即刻整军!
要么西征灭掉脱**,要么南下清剿火筛,要么彻底封禁深宫!
早除隐患、早安大局!”
“不可!”
亦思马因立刻摇头,眼神阴沉、满脸无奈,说出最真实的难处:
“打不了!
去年丰州滩一战,我本部精兵死伤上万、元气大伤!
至今四十余天,兵马尚未完全复原、粮草尚未补足、军心尚未稳固!
脱**据守西疆天险、以逸待劳、兵甲完好,我贸然西征,赢则两败俱伤、输则全盘覆灭!
火筛藏身荒谷、行踪不定、残兵四散、打游击藏暗处,大举搜山徒劳无功、白白耗损兵力!
满都海身居深宫、无错可抓、无柄可拿,我若强行逼杀、幽禁过死,立刻坐实欺凌正统、弑杀遗后的千古骂名,全境部落瞬间离心!
打不得、杀不得、放不得、松不得!
进退两难、左右受制!!”
阿术皱紧眉头:“太师!战不能战、和不能和、放不能放,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日日坐在这里提心吊胆、坐等变局吧?”
亦思马因眼神一狠,咬牙落下最终决策——全面锁死、全境严防、以守代攻、困死三方!
他站起身,大步踏出大帐,望着茫茫漠北雪原,一字一句、高声传令,定下成化十六年开春最严苛、最疯狂、最全面的防禁政令:
“传我五道军令!全境执行、无死角、无例外、违者族诛!
第一道,锁死边境!
东起哈拉和林、西至西疆边界、南抵河套山谷、北达荒原极地!
所有关卡、山口、河谷、渡口、山道,全数加倍布防!
每十里一哨、每三十里一营、百里一大寨!
昼夜轮岗、日夜巡查、生人必查、过路必搜!
彻底断绝深宫与西疆的一切联络!一粒沙子都不准从皇城飘去脱**地界!
第二道,搜死漠南!
调动三千轻骑,分成十队,地毯式反复巡查漠南所有荒谷、深山、废垒、洼地!
不求一战灭敌,但求死死盯住火筛残部!
他在哪、他动没动、他收了多少人、他练不练兵,必须日日回报、事事上报!
只要他敢露头,立刻围剿!只要他敢集结,立刻斩杀!
第三道,封死皇城!
皇宫内外、宫门四道、宫墙四周、皇城十里范围,全部换成我本部精锐驻防!
宫内内侍、宫女、杂役,全部清查底细、轮换替换!
彻底隔绝满都海一切对外接触!不准出宫一人、不准入内一使、不准传递一字!
让她彻底变成睁眼瞎、困死深宫、孤立无援、无计可施!
第四道,监控诸部!
所有归顺部落,全部派遣太师府监官入驻!
部落兵马调动、粮草收支、人员往来、出使动向,全部报备、全部监管、全部把控!
谁敢私通西疆、私联深宫、私会残部,立刻举族抄斩、草场收回、人畜尽没!
第五道,整军蓄力!
全军停止一切小规模征伐、一切内斗、一切消耗!
全力养兵、全力囤粮、全力修甲、全力练兵!
用半年时间彻底恢复元气、攒足战力!
待到秋高马肥、兵强粮足之时,再一举横扫三方隐患、一统漠北、登临汗位!”
五道军令,层层封锁、步步紧逼、面面设防!
不进攻、不决战,直接给自己、给整个漠北,筑起一座万里牢笼!
看似掌控一切、严防死守、稳如泰山,实则——
彻底被动、彻底被困、彻底自缚手脚!
传令兵飞马四出、军令传遍千里草原。
一瞬间,整个漠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人自危、步步受限。
关卡森严、铁骑遍地、密探满野、杀伐四起。
阿术看着全境戒严的架势,忍不住低声叹道:
“太师这般布防,可谓滴水不漏、万无一失!
深宫出不去、西疆进不来、残部藏不住、诸部不敢动!
接下来大局,必定稳稳牢牢、再无变数!”
亦思马因站在高台之上,望着漫天风色,眼底却没有半分安稳,只剩无尽深沉的空虚与焦虑。
他摇头长叹,说出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恐惧:
“你以为这是稳?
这是怕!这是慌!这是自困!
我今日层层设防、万里锁边、处处禁绝,不是我强到无敌,是我虚到极致!
真正的强者,不用设防、不用禁绝、不用猜忌、不用困守。
真正的稳局,是人心归顺、四方安宁、内外无患。
我如今,防天、防地、防臣、防民、防后宫、防西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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