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好了!不要吵了,烦死个人,我请同门师兄去密切关注就好了。”
说完,低眉散发神识,传音扩散,不久后,抬眼道:“好了,余下的事,你们就不必忧心了。”
随即,陡然拂袖,祥云浮现,驮着众人腾空而起,乘云御风,呼啸而去。
方意熷原本替林浊江心忧不已,此刻却将诸般心事抛诸脑后,兴奋不已,左顾右盼。
“什么时候,我也能腾云驾雾啊!”方意熷满怀期待,喃喃出声。
“百八十年后,或许可以。”一位修道者看向方意熷,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
方意熷脸色垮了下来,悻悻不语,闷闷不乐。
有方意熷这般心情的少年少女们闻言,也都闷闷不乐。
谁不想腾云驾雾,御风远游?可是竟如此艰难?
……
半头寨。
林浊江赶到范文明家,周围聚拢了好些村民,交头接耳,吵吵嚷嚷,一个个面露惧色,惶惶不安。
林小笋浑浑噩噩,进了院子,却不敢进屋里。
林浊江进屋去,看到了两大一小三副尸骨,气血上涌,一阵头晕目眩,险些就要一头栽倒,幸好,他心志坚定,稳住了精神,面色阴沉得可怕。
屋外忽而传出一阵呼喊声、喧闹声,林浊江微微一惊,冲了出去,见林小笋已经倒下,有村民进入了院中,手忙脚乱,一位老妇不断的掐着林小笋的人中,口中不断呼喊:“文明家嫂子!醒来!魂来!”
林浊江便急忙上前挥退众人。
“你是谁啊?”
有人不认识林浊江,大声喝问出来。
林浊江怒道:“我是她的亲弟弟!你们让开,让她休息一阵子,缓过来就好些了。”
众人面面相觑,大多认同了林浊江的说法。
林浊江请众人帮忙收敛尸骨,众人却一脸惊惧,摇头不愿去,林浊江便只能自己动手了。
不久后,方元煦领了豪奴走狗们来了,看到院中摆着蒙着白布的三具尸骨,形态轮廓清清楚楚。
“林小兄弟,这是你姐夫一家?”
方元煦身躯微微哆嗦,神色凝重。
林浊江默默点头,转头向方元煦道:“方老爷,可否请你帮我买三个骨灰盒,另外,帮我叫人去勒业寺请一位大师过来,一则超度亡魂,二则寻觅妖魔踪迹,降妖除魔!”
林浊江咬牙切齿说完最后一句,眼中怒火灼灼,杀气腾腾,范文明和周柔花是死是活,他毫不在意,可福乐之死,他却耿耿于怀。
方元煦点点头,林浊江这两个请求正是切中要害,当即吩咐手下豪奴走狗去办事。
林浊江忽又想起一事,凝眉道:“方老爷,还得叫人请我爹娘过来一趟,我姐伤心过度,我又不会安慰人,只能由我爹娘来了。”
方元煦重重点头,又招来一个豪奴,低语一阵,那豪奴就迈开步子离去。
林浊江长叹一声:“方老爷,多谢了,你比较忙,还是回家处理事情吧。”
方元煦想了想,微微点头,他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走了。
他留了几个豪奴走狗给林浊江,可随时吩咐办事。
林浊江接受了好意,转身入屋。
林荣淳夫妇惊闻噩耗,紧赶慢赶而来,到时已是夜幕降临。
而勒业寺的大师赶到,已经是第二天了。
勒业寺的大师看到院中棚子下的三具尸骨,一手提着降魔杵,一只手掌竖在胸前,宣了一声佛号,悲天悯人。
林浊江在院中看着大和尚,默然不语,修了道,感知敏锐,他能从大和尚身上感觉到深蕴着的庞大能量,比自己强太多了。
大和尚转头看向林浊江,便是这位少年开院门将他和徒弟迎入院中的,第一眼望之,便感觉不同寻常,仔细一看,仿佛云遮雾绕,深沉幽邃无边。
大和尚眉头微皱,目光愈发深沉。
林浊江被大和尚看得浑身难受,一双虎目犹如金刚耀目,似要看穿人心。
林浊江忽然笑嘻嘻道:“大师,我又不是大美人,眼睛不必刮我衣衫一般吧?”
大和尚一愣:“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大和尚身后的小沙弥却已怒了,呵斥道:“住口!岂可对我师父出言无状?”
林浊江急忙致歉,然后问大和尚道:“敢问大师,能瞧出什么端倪吗?”
大和尚忧心忡忡道:“石尖村的覆灭,我去查了,遇到一个妖孽,追击多日,四方辗转,还令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