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赤/裸/裸的调戏!
化身为男人然后被个男人给调戏了,
我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哀伤了。。。
看来莫络血和化天丸一起服用会导致患者人格发生改变。
有机会我一定要将这个重大的医学发现记录下来。
“贺兄怎么了?”见我两眼无光地定在原地,包景颜十分热忱地跑过来一探究竟。
你贺兄我刚被你老情人调戏了。。。
“没。。。事。。。”我继续目光涣散地挪到枫枫旁边,在包景颜的帮助下浑身无力地将妖孽放了下来。
非常时期还是离自家哥哥近一些稳妥。
妖孽这面瘫冰山若是因兽性大发而亡那还真是太搞笑了。
。。。喂他吃了化天丸的我一定会被老爹弄死。
顽劣捣蛋的女儿和英明神武完美无瑕的徒儿根本就没得比。
要不老爹怎么那么欢愉地跟皇皇帝叔叔合伙将我卖了。。。
“殿下怎么样了?”枫枫满脸忧色地问我。
。。。关键时刻哥哥也是靠不住的。。。
“。。。我去看看。”我一脸凄苦地重又挪到妖孽身边,看也没看他的脸就拎起他的胳膊搭了搭脉。
脉象较白天又虚浮了不少,看来化天丸的药效就要过去了。
比预期的要来的快得多。
我皱起眉头看了妖孽一眼,他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都这时候了还春心荡漾个啥啊!
我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不少。
其实原本的情况就很不乐观,只不过之前一惊一乍的给忘了。
当真是不该。
和妖孽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忘了烦恼的事情,变得拎不清轻重起来。
“吃些东西吧。”我拉了拉妖孽的袖子将他的胳膊重新放了回去,转而对着枫枫道,“一刻之后启程。”
妖孽默不作声地拿起一个干馒头放进嘴里,面色很是平静没有一丝的起伏。我叹了口气将水袋递给他。
枫枫亦是加快了啃馒头的速度。
包景颜在一旁皱了皱眉,没有言语。
“嘶啦。”
我一下子竖起耳朵,有衣厥摩擦树叶的声音从西北方向传来,枫枫亦是听见了,警惕地起身挪到妖孽身边。
天还没黑透就迫不及待地冲出来,想来对方真的很想弄死妖孽。
然而就算按兵不动妖孽也很有可能活不过明天。
想到这里我莫名地有些生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
摩擦的声音渐渐逼近,看来对方多少有些心急。
“八个人。”我听了一会儿小声对枫枫说道,“身手不错应该是高手。”枫枫皱了皱眉伸手到腰间准备拔剑,我一把按住他,“我去。”
妖孽坐在地上看着我,“小心点儿。”
我点了点头掏出匕首塞给包景颜。
没入树丛的时候余光瞥见妖孽正忧心忡忡地看向我这边。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当真不怕死的吗。
我屏住气门压低身子向前挪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当年跟着东方诀在树林里猎豹子的时候情况比现下凶险的多。
你能想象一个人明明就站在你眼前,却无论如何都感觉不到他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境况吗。
东方诀就是这么一个人。
那天他明明就站在豹群的正面悠闲地摇着扇子,那群豹子却视而不见纷纷向我扑来。
这件事在我丰富多彩的童年时光里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之后的许多年里每每想起此事还很是心有余悸。
我只学会了东方诀不到八成的本事,然而这一招却尤其重点地学了个透彻。
东方诀说我毕竟是个女子,剑术再好速度再快力道依旧比不上男人,遇到了高手便会不济,多学些奇袭之术多少能占些先机讨点便宜。
就着忽明忽暗的林间光线,我隐约看见几双脚在不远处的泥地上谨慎地移动。那群人蒙着脸,呼吸声低沉而缓慢,努力地掩盖着自己的行踪。我侧耳倾听了片刻,发现其中有一人气息尤其隐蔽,若是我没有特意学过奇袭之术,功力或许在我之上。
隐隐有微风从我身后吹向那群人的方向。
真真是天助我也。
我小声地打开藏在衣袖里的软筋散,趁着山风再一次吹来的时候悄悄地散了出去。
对方此刻多半也是屏住了气门,先将软筋散混入周围的空气里,等会儿开打也可占些便宜。
“沙啦”,一双脚从我身侧擦过,我闭目倾听着其他七人的方位,在脑海中迅速地画出了一副攻击路线图,掏出藏在腿上的匕首猛地起身,由下而上割开了身边那人的脖子。
“噗啦”,一瞬间鲜血四溅,我就着喷出的血柱复又没于灌木之中,几个转身翻滚到近前两人身侧,对准其中一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