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的心情平和了不少,蔚渊依旧每天都会到我这里走走,间或差人送些新奇的玩意儿过来以防我闷着,偶尔聊上几句谈的也只是春花秋实碧水长空。
我只是在等,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下去。
等一个可以带我出去的人来,无论是老爹哥哥还是妖孽。
蔚渊每天还是用大剂量的软筋散将我困在房里,每次他给我下药的时候那个小太监都一脸纠结地别过头去不忍心看,我也没有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无论是什么东西,既然蔚渊递了过来,我就一口喝下去。
不知道我还有没有站起来的那一天了。
哼。。。
一次两次的我以为他会习惯会变得冷漠。
然而那张脸上却始终挂着淡淡的哀伤,在我仰头将药汁喝下去的时候,那种哀伤会浓重到极致。
对于这个男人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念想。
爱也好恨也好,
他只是一个被命运束缚着的可怜虫而已。
夏已经渐渐深了起来,白天的时候院子里的蝉鸣吵得人不得安生,小太监一来一回地给我打着扇子,没多一会儿就热出一身汗来,我看着这个还算有些良心的小太监,偶尔会好心地将蔚渊送过来的冰镇水果分他一些。
莫云芳没有再来找过我麻烦,然而我知道这个女人是不会这么容易罢休的。
这种生在富贵人家、一辈子安康的小姐是不会关心别人的疾苦的,她们所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利益而已。
那是一种在长久的安稳之中酝酿而出的心理变态。
这天,很难得的不是很热,差不多快要入夜的时候蔚渊还没有来。
最近睡得很多却格外的困,我打着哈欠摸索着爬到床上,想了一想还是问道,“小卓子,太子今天不来了吗?”
“公子,”小太监屁颠屁颠地跑进来,“刚刚太子爷派了个人来传话,说是今天莫丞相找他有事,大概来不了了。”
“哦,”我点点头继续向床上爬去,“那我睡了。”
“好。”小太监喜滋滋地伺候我躺好,吹了灯回屋里去了。
我听着窗外的蝉鸣很快便有了睡意,正要迷迷糊糊地幽会周公之际,房门忽然“砰”的一声被踢了开来,还没等我完全挣扎着起身,一个熟悉的人渣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隐约看见小太监在门口晃了一下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是将我卖了还是去搬救兵去了。
蔚秦一脸□□地看着我,我挣扎着起身,抱着被子坐到最里面。
“嘿嘿嘿,大哥果真藏了个男宠在屋里。”蔚秦摸着他光滑的下巴笑得一脸灿烂,他嘴里吹过来的气里有浓浓的酒精味,呛得我一阵好咳。
“哎呦呦,真是个娇嫩的小子。”蔚秦一下子爬到床上捏住我的脸,“让本宫看看。”
我挣扎了两下还是放弃了。
我现在的力气跟个娘们完全没有两样,而且还是战斗力在中下水平的娘们。
“啧啧!”蔚秦两眼放光,捏得我的下巴生生的痛,“真是和那凌若雪有七分相像,看来嫂嫂没有骗我。”
。。。原来又是你,莫云芳。
“殿下这是想要如何?”我强作镇定皱着眉问道。
“哼哼,”蔚秦松开我的下巴在我的脸上摸了两把,“本宫娶不到那凌若雪,找个和她长得七八分相像的男人来玩玩总行吧!”说罢又在我脸上摸了摸。
我奋力别开脸去,然而效果似乎不大,只得拧着眉瞪视道,
“你不怕太子怪你?”
“哈哈哈,”蔚秦一阵大笑,“大哥怎么会怪我,从小他的东西只要我看上了都是我的。”
我默默地看着蔚秦一脸□□地开始脱着自己的外袍,不知是酒水喝多了还是太过激动,他的手脚抖得厉害。
腰带解开的时候里衣亦是松了下来,露出里面肉色的肌肤。
我别开脸去,心下轻轻一笑。
你我之间还是我败了吗,莫云芳?
连个反击的机会都不给我,还真是狠毒!
蔚秦光着上身爬上床来,我闭上了眼睛。
希望在这淫贼得逞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自尽。
之前空闲的时候会去想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又会是个怎样的死法,然而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么早,来得这么狼狈。
我劺足了劲儿咬着自己的舌头,有钻心的痛传了过来,却令我无比的欣喜。
蔚秦正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鼻子里喷出的酒气热烘烘湿漉漉的,一双粘腻的嘴唇啃在我的脸上,恶心得很,捏住我右肩的手滚烫滚烫的,力气很大,肩胛骨的地方不时地传来撕心的疼痛。
我拼命地将被子攥在怀里,然而多半其实是徒然。
嘴里满是腥甜的味道,我思量着大概还有多久就能从此解脱的时候,心下有淡淡的悲哀慢慢升起。
原来我真的是喜欢上那只妖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