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妖孽,他的一双凤目微眯,看不清神色,然而语气里却满是深深的恨意。
“其实他只是绑了我而已,也没有做其他的。。。”我忽然觉得有必要给蔚渊正个名,虽然我的确不怎么待见他,然而也不能诬赖人家不是。
“那又如何?”妖孽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打断我,面色平静得好似一汪潭水,然而语气却不容争辩。
“他也蛮可怜的嘛。。。”我顶了顶妖孽的肩膀。
“那种人不值得同情。”妖孽好像在提及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一样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然而下一刻却忽然眼中精光一闪,微微皱眉看向我,“你不会。。。”
哎呀呀呀~~
“嘿嘿,”我咧开嘴笑得无比欢愉,色胆包天地捏了捏妖孽的脸,“你吃醋了?嘿嘿嘿。。。”
“。。。以后不许提他。”妖孽倒也不恼,任凭我在他脸上捏来捏去,满是宠溺的凤目里夹杂着丝丝的。。。
为啥我从他的眼里看出奸邪的意思来了?
随即腰间一松,刚刚还扣在锦袍外面的手竟然伸了进来,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在我的背上抚来抚去,并且看这架势大有要继续深入的意思。
自作孽不可活啊!
妖孽你后面还跟着一个围观群众啊,你注意一点形象好不好啊。。。你不拘“小节”也就算了,我还要名节的啊。。。
我猜我脸上的表情该是十分的精彩,因为妖孽看向我的神色愈发的温柔,波光粼粼的眼眸中渐渐显现出情/欲的光来。
“你、你、你。。。”我“你”了半天蹦不出第二个字来,眼见着妖孽的脑袋又凑了上来,攥着他衣服的手一紧,“你这么溜出来不要紧?不、不是在打仗的嘛。。。”
真可谓是急中生智啊。。。
妖孽邪邪地一笑,伸在锦袍里的手直接揽在我的腰上,完全没有要拿出来的意思,顺势还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亲。
。。。原来这件锦袍这么关键的啊,为啥只是少隔了一层衣服,我现下就十分的心跳加速头昏脑胀了起来呢。。。
“不要紧,有月华将军在。”
“。。。舅舅怎么会在那里?”我好不容易安抚住十分不听管教的心肝肺以及大脑,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异常。
看来所谓的“爱情”果然会令人智商骤降。
“原本包景康已经快要败了,然而一个多月前突厥王带着差不多十万大军加入了战局,现在和包景康合二为一,所以父王又派了月华将军带着五万大军支前来援。”
“。。。蔚渊这算不算卖国。。。”我纠结了半天没找着更好的词。
“不算。”妖孽淡淡道,然而却吓了我一跳。
“为什么?”莫非我的智商下降了?
这么着也不算卖国,那突厥王又不是个傻子,定是蔚渊将什么重要情报透露给了他才肯发兵的。
“蔚渊只是想要将我手上的兵力多消耗一些罢了,至于蒙古和突厥,只是顺便削弱他们的实力而已。”妖孽低头看了看我,带着一丝的笑意,“对他来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原来如此。。。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兄弟连心吗。。。
妖孽你在蔚渊肚子里安了条蛔虫吗,这都猜得到。
“他又不是第一次害我。”妖孽似乎猜到我在想什么,浅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背。
然而现下只隔了一层里衣,他这么看似随意地一拍再顺便摸了两下,弄得我跟触电一样浑身酥麻麻的。
“咳。。。”这么狭小的空间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我强作镇定地咳了咳,“你有没有阴过他?”
妖孽似笑非笑地看向我来,我思考了一下发现刚刚的问法似乎有些不妥,于是改口道,“你有没有主动阴过他?”
“哼。。。”一阵夜风吹来带着丝丝的凉意,想来已经离王都有了不小的距离,妖孽拢了拢我身上的锦袍满目笑意地看着我。
其实你若是将手放在外面,锦袍就不会被吹开了。。。
“没有。”
果然是个好孩子!
“那你有没有阴过他?”我继续穷追猛打。
“反击还是有必要的吧?”妖孽噙着笑意,那眼神好似在看一件珍宝一般满是怜爱和骄傲。
你再这么看下去别怪我控制不住啊。。。
莫非你是在考验我的理性底线吗。。。
节制啊,要节制!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不顾周围含情脉脉的良好氛围,十分严肃认真地坐正,盯着妖孽的眼睛。
“什么?”妖孽的眉眼里有些许的疑惑,那对微微皱起的剑眉真是好看极了。
。。。又花痴了哎。。。
“你叫什么来着?”我挑眉看向妖孽,一脸的奸猾。
“。。。”妖孽欲言又止了片刻,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长长的睫毛好似两把小扇,微微上翘的末端出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