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捧鲜花棒棒糖终究还是被合欢从垃圾桶中捡了回来,合欢安慰自己,□□教导我们敌人用糖衣炮弹来对付我们,那么我们就要把糖衣吃下去,把炮弹打回去。东胜虽然匆匆忙忙的走了,但是毕竟他不是敌人,没有理由拒绝棒棒糖。
每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理由的,没有理由也会找出理由来,有的时候明明是因为这个原因做某件事情,但是,我们会不自觉地归咎为另一个原因,以便让自己接受自己的行为。掩耳盗铃的事情不是仅仅发生在某个愚蠢的古代人身上,今天的很多精英人士都是个中高手。就像合欢,一边吃棒棒糖回忆和东胜在一起的日子,一边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人的一种正常的情绪,和小猫小狗在一起时间长了都有感情,何况是人呢?她不断的说服自己这种感情不见得是爱情,而只是一种习惯。只是,这种习惯并不让人习以为常,而依然会让人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空落起来。
李耀斌的归来让合欢的心稍微落实了一点。本来,合欢不过是开个玩笑,她给李耀斌发了个短信,说有一个帅气的王医生每天来看她,如果李耀斌再不回来,她就准备移情别恋了。没想到李耀斌竟然当真了,第二天就飞了回来。
那个帅气的王医生真的很帅,很优雅,不过已经快六十了,合欢说:“我可没有说我要移情别恋找他□□人啊,我准备认他做爸爸呢。”
“我挺高兴收到你准备移情别恋的短信的。”李耀斌说。
“为什么啊?你希望我移情别恋啊?”合欢有点奇怪。
“因为你准备移情别恋还会先通知我一声,挺厚道的。”李耀斌特真诚的说。
“呵呵,我不能保证这辈子不移情别恋,不过,我可以努力做到让你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合欢笑着说,语调轻快。
“你说你要移情别恋至少说明你现在的情在我身上,否者的话从哪里能够移得出去呢?”李耀斌的笑意慢慢从嘴角盛开,划过眼梢。
“这个情有可能是朋友情啊。”合欢不愿意在言语上承认自己爱上了李耀斌。
“这世界上只有一种情是专有的,需要从一个人身上移到另一个人身上,那就是爱情。朋友之情何须转移?增加一个即可。”李耀斌看着合欢,亮亮的眼睛溢出了爱意。
“我说不过你……”
“尹大记者也有说不过的时候啊。”李耀斌简直是得意地笑了。和合欢斗嘴对李耀斌来说是一种乐趣,尤其是看着合欢理尽词穷的可爱样子,李耀斌觉得非常有成就感。
因为李耀斌的回来,合欢觉得日子好过多了,不过,一个星期后,合欢还是坚决要求出院,一方面是合欢觉得自己已经问题不大了,另一个方面是每天都要回答很多护士医生关于东胜的问题实在让她烦不胜烦,尤其是很多问题合欢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比如,林东胜的三围是多少?林东胜最喜欢什么颜色?林东胜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林东胜业余生活喜欢做什么?林东胜,林东胜,林东胜……合欢的脑子都快被这些问题问炸了,她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东胜,那么多很普通的问题她能够回答的少而又少。
“你这个‘表姐’怎么当的?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李耀斌打趣合欢,虽然他已经听合欢详细的解释过东胜的来龙去脉。
“哪个表姐会知道表弟的三围?”合欢反问道。
“那你就把我的三围告诉他们啊。我也挺标准的。”李耀斌坏坏的笑道。
“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自信呢?”合欢嘲笑道。
“我上围、腰围、下围都一样,还不标准啊?”李耀斌转了转身体,展现了一把他“傲人”的身材,当然并不都一样,说实话,身材还是挺不错的。
“哈哈哈。”合欢被李耀斌一本正经的样子惹笑了。
出院后找了个小保姆,虽然有人照顾,但是依然很不方便,尤其是上厕所都需要有人帮忙,让合欢再次认识到了结婚的必要性。
看着李耀斌忙里忙外,合欢觉得也许这个人真的就是自己的mr.right呢,要不然怎么就这么凑巧自己在这个时候就“失足”了呢?
那天正好周媚湄来看合欢,合欢指了指水杯,“唉”了一声,李耀斌马上去拿水。周媚湄忍不住调侃道:“未婚女人就是力量大啊,你看看一声唉就能指挥一个男人。所以说,男人在争取转正的时候是最听话的。”
“你这不是奴隶到将军言论的另一个版本吗?不过,你放心,我这样的男人转正后还愿意做奴隶的。”李耀斌从厨房出来,乘机表态。
“不想做将军的奴隶不是一个好奴隶!”周媚湄说。
“奴隶的梦想是娶奴隶主的女儿做老婆,呵呵呵。”李耀斌向合欢眯眯眼睛说。
“我可不是什么奴隶主的老婆。”合欢撇撇嘴说。
“你原来知道我要娶你啊。”李耀斌很得意,轻轻松松用话把合欢套进去了。
过了30岁的人谈恋爱,是用脑子在谈恋爱,总觉得说“我爱你”,“我要娶你”这样的话是相当肉麻的,谁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