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种花都有自己独特的寓意,而邹菊的花语则是——隐藏的爱。手中花香淡淡,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明析了很多。
只是我想我应该告诉他:有些花,是不可以随便送人,即便被称为“随便”先生。
——麦子
k市的冬天要比往年暖和一些。这么些天,全国好些城市纷纷飘起大雪,东北黑龙江那边河床都冻上几十米厚的冰块。我以为k市可以这样没心没肺的暖下去,直至第二年春天来临。但到了夜里十一点,天空还是飘起了年前第一场雪。刚开始是零星一点,后来越下越大。
大街上,草坪上,银白一片。不少孩子戴着厚厚的布偶手套在圣诞树下堆雪人玩。
到处嬉闹一片。
我和麦子从一家老字号云南过桥米线店出来。
冷风过境,我俩冻得浑身一哆嗦。
我说刚才里面真暖,早知道就不出来,起码等到凌晨两点他们打烊了再说。
麦子呵呵笑道:“你这样老板娘会哭的。”
我说不会,怎么着都这么些年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这么些年?感觉时间挺长,可貌似你总共也就二十三四,哪来的历史厚重。”
我说如果真找历史厚重,天`安门,乾坤殿,秦皇宫等等比比皆是,而人命总统也不过百十来岁,要再遇个天灾人祸,还不英年早逝。
麦子听到这沉默了会,眼睛瞟向樱花广场中央,而那里摆放的正是整个k市最大的圣诞树,上面琳琅满目,挂满各种各样礼物,很是好看。
我知道很多女生都喜欢这些小玩意,就连大学里那个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的男人婆在收到男生送的猫啊狗啊也是一脸幸福。便低声问她:“想要吗?”
“恩。”她应了一声之后很快发现是我在问,便赶忙摆手,说:“不用,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太晚了。”
“反正也没什么事,干脆过去玩玩,貌似大学毕业后就再没接触这些玩意儿,今晚正好回忆回忆。”我拉住她手,触手微凉。她挣扎一下便由着我拽进人群。
人很多,踩到鞋跟和被踩到鞋跟的几率同样大小。麦子在我后面跟着,好几次差点被人撞开。我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便将她拉到前面,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护着她往圣诞树靠近。
过了一会,扯着嗓子问她:“你一米六三朝上吧!”
她回过头来,“什么?”脑袋不小心撞在我下巴上,火辣生疼,跟早前的鼻子召相呼应。
她赶紧上前看我有没有事,却被旁边一平头男踩到裤脚,推了两下,重心不稳朝下摔去。
我去拉她,混乱中那个踩她裤边的男的又将我一把推倒在地,眼睛一瞪,大骂:干毛?!干毛?!我女人都敢碰,不想混了!
麦子比我先倒在地上,手被过往人群踩了好几下。
我蹭一下火了,扶她起来就准备找那平头男算账,怎么说麦子今晚是跟我出来的,我一男人就该保护她不受欺负。
平头男看我一脸愤怒,嘴里塞了根烟,“怎么?想拼命?”
我身子一横,虽说总体看上去瘦瘦弱弱,光长个不长肉,但爆发能力还是有的,更别说现在还在一女生面前,绝对不能丢份。
我说平头男,别以为你叼根香烟就是混黑社会的,推了人再怎么着也得一句道歉话。我指了指麦子对他说,是男人,就把那三个字放下再走。
平头男向我靠近几步,一口唾掉香烟,嘴巴离我很近,一股大蒜和烟草混在一起的怪味。他张着嘴一字一句道:“三个字是吧?三个字我‘操`你妈’!”
我向上呼出一口气,“你道不道歉?”
麦子上前拽我,“好了,咱们走吧,这种人不要一般见识。”她看我没动,又拽了几下。
我决定听她不再惹事。
平头男看我想走,一脸淫`荡,“你他妈是没种吧你?!”
我回身一拳砸在他右眼上。
“渣男!”
人群突然混乱,各种各样的骚动,有人喊着“打人了!打人了!快去叫警察!”不一会,人走得不剩几个。
平头男捂着眼睛站起来,对着人群使个眼色,好几个壮汉走了出来,其中一人拿着手腕粗细的木棍向我们走近。
我一看不对劲,拉着麦子想趁乱出去。后面又走出几个拿着木棍的人挡住我们去路。
刚第一个拿着木棍的走到我跟前,一下一下挥打着,“哥们,不带这样的,打了人,怎么也得留下什么!”
我冷静下来,前后一联想,这他妈给“仙人跳”了。将麦子护在胸口,“你们想要什么?”
“不想要什么,”他手上比了个十,“就这个数。”
“一百块,你早说嘛,这大冷天的。”我从口袋里取钱,心想:好汉也架不住人多。
那男的棍子往地上一砸,“你他妈别跟我装傻!一百块还不值兄弟们这么晃悠。”
我冷笑一声,“那你想要多少?一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