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大街上吹着冷风,脖子上的围巾很暖,心却有些冰凉。
我没有奢望什么。
因为,我奢望不起。
——麦子
无夜酒吧,人声鼎沸,比平常还要热闹。
除了前面放了几次圣诞歌,一直都是劲爆火辣的舞曲。整个舞场人潮涌动,人满为患,五颜六色的闪光灯到处闪耀。不时有人扯着嗓子疯狂呐喊,甚至还当场上演了几场求爱戏码。
木鸣撇我一眼,四下打量一番,嘴里蹦出四个字:乌烟瘴气!
我说你是警察,自然觉得这种地方不好,你要把自己当成一都市白领,这里便是最好放松的地方。
木鸣不再说什么,我带她到中场沙发坐下,“鸡尾酒?香槟?还是别的?”
“香槟。”
“不需要吃点什么?”
木鸣嗤鼻,“这里除了酒能有什么吃的。”
我伸出食指摇了摇,“这可不一定。”
“行啊,要真有,你拿什么我吃什么。”
“等着。”我冲她一笑,转身去了吧台。
拿了两杯香槟,在她对面坐下。
木鸣端起一杯,小口抿了下,眼睛不时扫扫过场,“你平时经常来这种地方?”
我抬抬眉毛,耸了耸肩,“哪有。”
“没有?”她一个大大疑问,瞅了瞅吧台那几个冲我打招呼且花枝招展、浓眉艳抹的女人,“看来你除了口是心非外,说起谎话也不红不跳。”
我依然面带微笑,可心里早把老刘祖宗十八代招呼了个遍。
他捕了n次鱼,弄得浑身鱼腥味不算,连带着我也是一身骚。
木鸣指了指吧台那几个女人,“貌似是你朋友。”
“怎么可能,我这里没几个朋友。”
正说着一只玉手搭在我肩上,耳边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小辰,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打声招呼。”她四下望了望,“怎么不见老刘人呢?”
又一个女人走到我身后,摸着我脖子,感觉浑身都酥了,“是啊,怎么回事?他貌似好几天都没来了,是在忙什么工程吗?”
木鸣往沙发上轻轻一靠,眼睛似笑非笑瞅着我。
我赶紧“咳”出一声,坐到另外一边,“我最近也没见老刘,你们要找他就打电话。”
女人甲顺着我旁边坐下,右手放在我大腿上来回抚摸,“哎呀,要是能打通电话,我们就不来找你了,你平时跟他关系最好,肯定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吧。”
女人乙干脆直接坐我怀里来回扭动,“小辰哥哥最好了,告诉人家嘛,透露一丁点就好。”
我当时眼睛一黑,差点一口血“噗”出来。
“那个,那个,”我边说边拿掉她们放在我身上的手,声音有些虚浮,“木鸣,你可一定要相信,这真不是我招惹过来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木鸣说不用给我解释,我又不是你的谁谁谁。
我直接坐到她那,“可我想让你成为我的谁谁谁。”
“无聊。”她端起一杯酒站了起来。
“你要到哪去?我陪你。”
“洗手间,要跟来吗?”她一口饮尽手中香槟,杯子扔给我,“接着!”
木鸣走后,女人们更加嚣张。敢情没从老刘那捞到好处,全找我这了。
火热艳辣的身体在眼前晃悠,时不时捏捏我胸口,摸摸我肌肉,不然再加上三四个香吻。
我心里那口火燎的,不停喝酒,将衬衫后面几个扣子也顺便解开。
一女道:“怎么了,小帅哥,需不需要姐姐帮你泄泻火?”
另外两个也发话:“对啊,我们都是可以帮你的,怎么样?”说着手从我衬衣往下面伸去。
我一脸苦涩,“大姐,我真不知道老刘在哪。”
旁边站着的那个抱胸摇头:不信。
转过头给另一姐们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过的话,也没几句是真的。”
我心道:管男人是不是东西,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们几个只要饶了我就好。
“你不知道谁知道?跟老刘学会了是不,他是老滑头,你就是小滑头。”
额,昨天才升级当了老爸,今天就成了老滑头。老刘,你这辈子还是跟一群女人打交道吧你。
我求爷爷告奶奶总算将那几个女神送走。
其中两个临走前顺势摸了我上衣口袋,昨天黑老刘的五百去了四张。
摸着最后一张,我心道:他娘的,这老刘的钱还真是给他女人准备的,别人半个籽都别想捞到。
正想着,一个玉手伸过来将其捏了去。
抬头一看,第一个走的女人折了回来。她深情款款,“小辰哥,这最后一张就请奴家我喝酒了。”
屁股一摆,腰肢一扭,皮包一晃,人影没入舞池。
我整个人一愣:
奴家?
我还大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