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的几个月仿佛一世纪般绵长,纵然一如往昔的舍不得。
可自己的路,还是要自己一个人走下去。
――麦子
我刚想说“审判长,我认罪”,法庭大门“嗵”一声被打开,小星风尘仆仆的样子出现在门口。她朝审判长大喊:“我哥哥不是强`奸犯!我哥哥没犯任何罪。”
整个法庭沸腾了,应该说对于新闻敏锐的所有人沸腾了,谁也不曾想录像带里的真正女主角会出现在法庭之上。
闪光灯一个接一个闪过,问题一个接一个而来,一时间连庭警都无法维持纪律,场面一度失控。审判长在上面一直敲着桌子,嘴里喊着:肃静!肃静!
过了好久,终于安静下来。小星远远地望着我,泪眼模糊,她叫我哥哥。
心突地跳出来,三年不见,她瘦了,皮肤也黑了,但面色红润,显示出健康状态。我默默念叨:小星,你不该回来,这个地方对你来讲只剩下残忍不堪的回忆而已。
她由大门一步步走到法庭中央,指着录像上那个衣杉不整头发散乱的女孩说:“我就是她。”继而转过头,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所以,我能证明,强`奸我的人不是我哥哥,而是另有其人。”
“小星。”我声音突然哽住,再也说不出话,心里道:你这是何苦,哥哥拼尽一切,就是想让你忘记曾经所有的痛苦,好好地幸福生活下去,你到底明不明白?!小星看着我,眼泪肆无忌惮流出来,她说:“虽然当时因为害怕和恐惧,我不记得强`奸我人的样子,当然更不可能知道他叫什么。但唯一知道的是,在我出事后打电话给哥哥,他不顾一切飞奔过来抱着我,在我心情落入谷底之时一直默默陪伴我,更是为我去求他亲生父亲,帮我拿到出国留学名额。你们说,这样的一个哥哥,他怎么可能是你们口中的强`奸犯,又怎么可能去贩毒犯罪呢?”
所有人动容,缄默不语,我甚至看到底下好些人湿润的眼睛。母亲靠在小星爸爸身上哭出了声,木鸣所有视线停在我身上,那双眼睛似乎在说话。旁边杨子光满目凶狠,给我一个“你等着,走着瞧”的眼神。
这时,旁边侧门打开,k市副市长出现在那里,他让随身秘书带着一些东西走进法庭。庭警让道,不一会,秘书走到曾子为身边,靠着他耳朵悄悄说话,而后将东西放于桌上,曾子为瞬间面露喜色。
那桌上有两盒磁带,几份文件。
曾子为将磁带递给审判长,当磁带里的声音响彻整个法庭之时,我看到蒋邵华、王年、杨子光的脸霎时苍白,面无血色。尤其杨子光,整个人浑身颤动。他突然冲着法官大喊:“不是我!不是我!”说着便想跑出去。
一旁的木鸣像是早有准备,一个鹰爪手扣住杨子光胳膊,另外两边几个便衣警察随即而上,给他戴上手铐。
原来,第一盒磁带是杨子光利诱蒋邵华和王年的声音记录,他让他们咬紧嘴巴,把所有罪名推到我身上,并且承诺事成之后为他们说好话,尽量帮忙减刑。而另一盒则是他和吸毒少年的对话,让其指正我贩卖毒品,同样许诺帮助他们早日从戒毒所出来,且送他们一大笔钱财购买毒品。而那些文件则是这几年他当大队长受贿、毒打犯人的犯罪证据。也就是说,今天之后,杨子光将彻底完蛋。而让我不解的是,那个副市长为何要将这么重要的证据呈上来,他不是杨子光的亲叔叔么?
木鸣等人将杨子光抓住之后,她看我一眼,带着人出了法庭。缓过神的几家媒体迅速跟过去进行采访,而另外几家直接想到我这边,但考虑审判长还在上面。
我无罪释放,蒋邵华和王年两人的案子在三个礼拜后继续审理。警方将竭尽全力搜集他们所有犯罪证据,以及尽量将他们依附的犯罪集团一网打尽。
走出法庭之前,副市长秘书过来,他说市长希望见我一面。我随他走进侧门,在一间会客室里见到了正在喝茶的市长杨圣。他指着一旁木椅说:“坐。”面色和蔼。我依言坐下。他说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比如杨子光是我侄儿,但我却呈上证据救你?我一怔,想不到他竟将我看的如此透彻,于是点头。
他哈哈大笑,“田皓辰,这做官的可不是每一个都是贪官污吏,世上还是好人多哪。”他说完一口饮尽杯中茶水,站起来拍着我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女朋友是个好孩子,可要好好对待人家。”
之后,秘书为他揭开门帘,他走了出去。
有些莫名其妙,脑海里印出木鸣的影像,不,怎么可能,她那天那么决绝的分手。她说了:田皓辰,我不喜欢你。
曾子为带着小星从另外一边安全出去,躲过媒体跟踪。而我在会客室里待了大约一小时,小赵打来电话说一切ok,就等我出去。
晚上,他们在离我家不远的饭店为我洗尘,用小赵的话就是洗一洗,洗掉晦气。我到饭店的时候,小星挽着一个金发男子从另一头走过来,她看到我一下子冲过来,“哥!”一把将我抱住,脖子被她勒得喘不过去。
我笑呵呵道:“都这么大了还闹鼻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