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我是预了十四爷会来的,心想呆会应该十三爷和四爷也会来吧!
本来想切菜的,或者理菜什么的,但是子鹃总是把我撵到一边儿,“去去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不然今儿中午怕是没东西给你的十四爷吃了。”
尤其是切菜,她只是问:“说吧!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切?你可别捣乱,呆会切到手了,我可赔不起。”就是不肯让我展示下我精湛的刀工,想当年我可是我家里的第一刀呢。
不过这个第一刀是三百年后的,这里说出来也没人信,何况子鹃是看着自己长大的。
十四爷不知什么时候抄着手靠着门框,懒洋洋地站在了门口,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我们,我正指挥子鹃切菜。
他微笑着问我:“我还以为是你亲自动手呢!敢情是看人家亲自动手啊?这也能叫做饭给我吃?”看他在这儿挺碍眼的,就把他撵走,把门带上了。
等子鹃把东西切好,也差不多了,对她说:“你去外边看下四爷和十三爷来了没?”
子鹃露出担心的神色,“你一个人在这儿成吗?你还是吩咐别人看看四爷和十三爷来了没吧!我可不放心你在这里瞎折腾!”生气地把子鹃也撵了出去。
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哼着小曲儿,一样样的做。这个时空的油可真香,打开瓶子都香到不行了。心里想纯天然无污染,无公害。嘿嘿,真有意思!
忽然有双手从背后搂住我,轻声说:“还真的有点像模像样的,不过我还是没想明白,你都不会生火,怎么做菜呢?”十四爷把头放在我肩上微笑地看着锅里的菜。
哼了声冲他说:“你小心我等下把你下锅了。”
十四爷没个正经儿的在后面闹着:“好啊,你忍心的话就请便吧!”
真想拿锅铲给他两下,不过怕如此不卫生,“没事儿就去外边坐着,你一个爷跑到这里来干嘛?”
十四爷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当然是过来欣赏我的准福晋做菜呀!顺便调调情什么的。”
听见子鹃在门口嗯哼了两声,十四爷这才放开他的手,拍了拍袖子,故作很正经地说:“进来吧。”
子鹃进门后偷笑着道:“格格,四爷和十三爷来了。我进来冲茶的。”
立马转头对十四爷说:“未来的男主人,快去招待客人了。”
十四爷很不正经地对我应了声“嗻”,我冲他笑着带点傲气地屏退:“退下吧!”猖狂的笑了起来,也没看他现在什么表情,肯定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子鹃出去奉了茶,就进来问我:“有没什么要帮手的呀?”
我指了指边上已经做好的菜说:“把这几道菜先拿出去吧!还有那边的几瓶酒。”子鹃应了声,就端了东西出去了。
说到这酒啊,还是我叫十三爷带进来的呢!每次帮几瓶,可是京师最出名的酒家酿制的,十三爷对酒的研究真没得说,他介绍的绝对都是上品。他倒是问过我要来干嘛?我说喝呗。他笑了笑就没问了。
做完菜出去的时候,几位爷的目光都看着我这边儿。见他们都没动筷子,就奚落十四爷,“喂,小子,叫你出来帮我陪着他们,你就是这样陪的吗?今时今日如此陪酒,是不行的!”
十四爷摇了摇头,“哎!宠坏了都,和我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什么时候当过我是皇子呀?”
十三爷倒是听得明白,似笑非笑的说了句:“最近觉得你也一样越来越没规矩了,果然近朱者赤。”
十四爷随口就把那句话给说了出来:“所以我才要她对我负责呀!”他说完四爷抿嘴一笑,十三爷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瞪了十四爷一眼,招呼他们起筷。
四爷拿着筷子,看了一眼问我:“都有名字吗?”我点点头。
“说来听听。”
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都是些民间的家常小炒,名字不好听的,你见盘子里有啥就叫啥吧。比如这个就是蒜苗回锅肉。”
四爷仔细看了看,淡淡地问我:“何谓回锅肉?”
想了想,回他说:“先将猪肉洗净后下水煮过。煮熟了以后再捞起来,凉了再切,然后再将切好的片儿下锅爆炒就是回锅了。再加点配料什么的就可以了。”
四爷点点头好像明白了,说了句:“原来如此。”
十三爷看了看我,有些不解的表情挂在脸上,“今儿可是什么重要的日子?我可是记得你生辰不是今日。”
微笑着回答他:“没什么日子啊!不过就是想大家聚在一起乐乐,非得什么日子才行啊?突然想乐乐了,你也可以说今儿是欢乐时光。”
十三爷释然地笑了两声,“那倒也是。”
见十四爷一直没说话,转过头正想问他怎么这么沉默,却见他正夹着一片五花肉在那左看右看的。
不解地问他:“怎么了?”
十四爷皱着眉反问我:“怎么没分开?”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四爷见他这个样子,轻笑了下向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