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的不敬之语激怒了众人,不少人高叫着要将这二人拿下祭旗。
黑衣人向白衣人说道:“白日,莫要生事,域主交代我们完成任务后就马上返回。”
白日显得有些不甘心,冷哼一声,飞身跃起。他本想跃出场外,不料苏红线见他跃起也飞身向上,挡在他前面。白日大怒,举镰劈去,苏红线也不含糊,暗运内力,施展烈火掌与其周旋。
转眼间已过数招,忽听一声尖叫,众人望去,原来那玄风趁众人的注意力均集中于苏白二人身上之时将朱月容虏作了人质,刚才的尖叫乃是朱月容发出。玄风只对自己的同伴说了声走,便抓起朱月容跃出会场。
事发突然,众人还没反映过来,那二人以挟朱月容离开。苏红线立刻向盟主请命,追回朱月容。御剑门人也纷纷请命去追赶。
众人追到半山腰,却看见朱月容一人站着,神情恍惚。朱启冲过去,抓住女儿的双臂,大喊:“容儿!容儿!”可朱月容就是那么站着,似乎丢了灵魂一般。朱启仔细查看,见女儿没有受伤才稍稍放心。
这时苏红线上前,对朱启道:“朱掌门,令爱恐怕是受了惊吓,还是早些带回别剑山庄,也好让医生仔细检查。”
朱启这才想到,虽无外伤,但不知是否有内伤或被下毒。于是赶紧令门中女弟子搀扶着朱月容,一竿人等返回别剑山庄。
回庄后便有医生为朱月容诊治,索性既无内伤也未被下毒,她本人也渐渐缓过神来,一切恢复正常。
经这么一闹,众人都没了比武的心情。加之刚才苏红线显露了正统烈火掌武功,令人心服;又主动请命救回朱月容,尽显侠义心肠,于是大会一致通过由苏红线担任执事。此番过后便没人再提苏红线小老婆的身份,各派纷纷到火神殿的坐席道喜。
林江月不善这种场合,于是跟南宫夫人告假先行回房,石雨则陪她一起。
路上石雨直说没想到苏红线人还不错,武功也好。林江月笑她,前一刻还说人家是非,这么一会儿又夸上了。
走到长亭,见朱月容独自倚在栏边,口中喃喃道:“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
两人觉得奇怪,想上前询问,可朱月容一发现有人便马上转身跑开了。
石雨看着朱月容的背影,奇道:“这朱大小姐是怎么了?就说当了次人质,可连头发也没掉一根就回来了,为什么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林江月瞥见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上前几步弯腰看去,却是一只竹编的蝴蝶,想起自己儿时也玩儿过不觉一笑。正待要捡,却见朱月容神色匆匆地跑回来,也不管两人诧异的眼光,直冲到林江月面前捡起蝴蝶,然后立刻转身离去。
石雨问江月:“什么东西?”
林江月喃喃道:“竹编的蝴蝶。”
“竹编蝴蝶?”石雨叫道:“一个玩具啊?我以为她把传家之宝落下了呢!”
林江月笑着摇摇头,“也许对她而言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石雨歪头思索,向朱月容消失的方向看了又看。回房后她反复琢磨,总觉得朱月容今日的反应有蹊跷,终于忍不住起身换了夜行衣,向御剑门的厢房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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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哥哥,诚哥哥,你看那个竹编蝴蝶,好漂亮!”
“那个在镇上就可以买到的,回头让你爹爹给你买就是了。”
“爹爹才不管我呢,他每天都在忙帮里的事情,要是娘还在就好了……”
“容儿不伤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真的嘛?那说好了,不许赖皮哦。”
榕树下,两个孩子天真的样貌清晰可见。
景象转为山间的茅屋前。
“诚哥哥呢?!诚哥哥呢?!他说过会一直陪着我,他不会离开我的!”
“大小姐,小诚子已经跟他的婶婶走了。”
“我不要!我不要诚哥哥走!不要!”
女孩儿不停地摇着头,不停的哭,她听见父亲叹息的声音:“唉,以前是我太疏忽这个孩子了,以后要多陪陪她。”
景象再次转变。
女孩儿已经长大,独自走在曾经属于两个人的地方。
熟悉的茅屋,熟悉的摆设,是诚哥哥和婶婶住过的地方。她在寻找什么?是他的影子,还是他曾经停留过的痕迹。墙上结满了蛛网,已经荒废了很久的地方,今天她却突然想打扫这里。也许是因为早上薛家的提亲令她不安,才发现自己已经十六岁了。七年了,诚哥哥,为什么你还不回来?
打开破旧的橱柜,眼前赫然出现一个没有见过的木盒。她打开它,静静地,里面躺着一只竹编的蝴蝶;静静地,她的心掀起一片波澜,她知道,他从未离开。
画面一闪,场景又转到武林大会。
她看见一团黑色扑过来,然后便被抓了起来,带到半山腰。总觉得那黑色遮盖着什么,她想揭开它,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