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绿衣少女乃是禄名扬的独生女儿禄芯荷,那青衣少年则是禄名扬的弟子云梦山。大约三个多月前,禄芯荷因武功不长进被父亲责骂,负气之下跑到莲花峰练剑。不料得到高人指点突破瓶颈,第二日便得到了父亲的赞许。
禄芯荷欢喜之余自然想到该向指点迷津之人道谢,偏又忘了问那人姓名,只得试着再去莲花峰寻找。结果在莲花峰看见那人舞剑,一片白色之间飞舞的蓝色身影和那精妙的剑法深深地吸引了她。之后她便日日到莲花峰练剑,那人也常在,一来二去便熟识起来。那人对禄芯荷的家事背景也不多问,只讨论武功,是个彻头彻尾的武痴。禄芯荷自幼被家人和师兄们捧在掌心,此人对她不甚关心反倒引起了她的兴趣。
再往后两人交手切磋,那人嫌禄芯荷武功太差,便将自己的武功传授给禄芯荷。禄芯荷见他对自己毫无保留,也本着江湖人讲义气将家传的冰凌剑法授与那人作为交换。那人学的很快,还大赞冰凌剑法。禄芯荷便将冰凌剑的传说告诉了他,那人听后笑说点苍传人武功资质平平,若是他定能练到剑舞飞雪的境界。禄芯荷不信,他便激她盗取了父亲的冰凌剑拿来与他。
那人拿到冰凌剑后却不舞剑,说让禄芯荷给他一个月的时间练剑,说完便飞身离去。禄芯荷失了点苍派圣物后便慌了神,只得将事情告诉了父亲。禄名扬大怒,教训了女儿一顿,又派人去莲花峰寻人。派去了几个弟子都是有去无回,禄名扬才意识到对方不简单。几番探查,竟然发现了神鬼域的一个分舵——蓝旗分舵。禄芯荷这才知道数月来与她一同切磋武艺的那个蓝月就是神鬼域的蓝旗旗主,才知道自己是被骗了。
禄名扬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之后,众人皆沉默不语。南宫赏终于明白了为何点苍派会对进攻蓝旗分舵之事如此积极,也明白了苏红线那句话的意思。
最终禄芯荷打破了沉默:“剑是我弄丢的,我自然会取回来!爹爹若不让我参与行动,我便自己去找!”
“你敢!”禄名扬吼道:“神鬼域的贼人狡猾阴毒,是你能对付的吗?!”
“我怎么不能对付?您不是也说我的武功大有长进了吗……”
禄名扬一拍桌面,打断了她,呵斥道:“你还有脸说?!”女儿武功大进禄名扬本来很是欢喜,但后来知道是因为蓝月的指点便不再夸赞女儿。一来,觉得自己的女儿跟魔教牵扯上了关系是件不光彩的事情;二来,自己教导多年却抵不过蓝月三个月的指点,有些恼羞成怒。
禄芯荷咬着下唇,脸色由红转青。她看了看石雨和林江月,说道:“这两个姐姐跟我一般年纪,她们去得,女儿就去不得吗?”
南宫赏听到这里微微一笑,说道:“禄掌门,这本是点苍派的家事,南宫赏不便过问。但此事多少会影响到十三日的行动,在下有些想法,不知禄掌门可愿意一听?”
禄名扬将此事详说与南宫赏本就是希望他能站在别剑山庄的立场给出建议。此事虽然目前知道的人不多,但毕竟纸包不住火,到时难免受人非议。之前他将此事同时告诉了非怨大师和苏红线,非怨大师只让他安心筹备行动,苏红线则一副拿到了点苍把柄的嘴脸,令他十分烦恼。此刻连忙说道:“南宫公子但讲无妨。”
南宫赏说道:“神鬼域诡计多端,令嫒天性纯良又无江湖阅历,会被蒙骗也是情有可原。现在最要紧的是瓦解神鬼域,夺回冰凌剑。”
禄名扬手拈胡须缓缓点头。
南宫赏继续说道:“不如让她参加此次行动。一来,失剑一事令嫒既然已经悔过,且有勇气承担自己的过失,理应给她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二来,此次行动点苍派为先锋,令嫒作为点苍的一份子,自然也应出力;三来,”他微微顿了一下,说道:“她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蓝月的武功。”
禄名扬细想南宫赏话中的深意,与其将女儿软禁在家让苏红线捏着把柄,还不如让她公开表明与神鬼域的敌对立场,流言自然不攻自破。而且女儿确实了解蓝月的武功,这对他们十分有利。
石雨见禄名扬低头不语,便说道:“掌门不用担心,我们可以与令嫒同行,保证她会安然无恙。”
禄名扬看向南宫赏,别剑山庄会加入前锋的队伍吗?
南宫赏微微一笑,说道:“别剑山庄大部分兄弟都跟随家父佯攻青旗分舵去了,跟着我来的只有十来个人,尽些绵薄之力而已。家父的本意是让我们请示非怨大师,跟随少林的队伍一起行动。若禄帮主信得过在下,在下便向非怨大师请命跟随点苍、充当先锋。”
禄名扬拱手道:“如此禄某先谢过公子了。”
“好说。”
从大堂出来,南宫赏收起笑容,向石雨问道:“你今日为何要多事?”他本不愿插手点苍派夺剑的事情,被石雨那么一说不得已才接了这个烫手山芋。“那禄芯荷分明与蓝月有私情,是否真能与之刀剑相搏尚不可知。我们不但要保证禄芯荷的安全,还要看住她不要干蠢事,弄不好就惹得一身腥。”
石雨嘟嘴道:“人家也是看那禄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