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对守城没有任何好处。万一有人因此开门揖盗,那可是灭顶之灾。
“殿下,张将军说的是。在下还是那句话,鞑靼大军要想破灵州城,得从在下的尸体上踩过去,从我剩余六千兄弟的尸体上踩过去!”
曹友万脸色缓和了些,站起身来,回了一礼。
要是砸了场子,不欢而散,他也没法向皇帝交代。
“殿下,城中伤亡无数,鞑靼要是这样围下去,咱们能守住灵州城吗?”
宁子宁捋着长须问道,缓和一下尴尬局面。
他其实也不是想针对曹友万,只不过大军围城,压力山大,心情压抑而已。
“大夏国成了这个样子,咱们还有退路吗?”
李德任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不无感慨。
“只要灵州城还在,中兴府就会安然无恙。现在就看咱们和鞑靼大军,谁能扛得住。”
李德任坐下,满脸的憔悴,愁容满面。
堂上众人的唉声叹气看在眼里,曹友万眉头微微一皱。
李德任和宁子宁,包括这些西夏将领和官员,都好像对守城有些悲观。
人心浮动,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殿下、各位,你们谁要投降鞑靼大军,自己出城就是。在下会与灵州城共存亡,即便鞑靼大军进城,我和我的兄弟们,也会坚持到最后一刻,玉石俱焚,绝不会摇尾乞怜。”
曹友万慷慨激昂,朗声说了出来。
君恩似海!皇帝交待的就是坚守灵州,一旦灵州城失守,他又如何面对君王?
想来想去,只有与灵州城共存亡了。
“殿下,鞑靼大军狼子野心,毫无信义,灵州城不能丢,我等也不会降。鞑靼大军想要拿下灵州城,那就用他们的尸体来填吧。”
另外一个宋将杨大全,也是附和着曹友万,大声说道。
“说起巷战,想必鞑靼大军不是我大……军的对手。”
张中夏差点吐露真情,赶紧改口。
“不管灵州城能不能守得住,老夫绝不会开门揖盗!”
“义军”都如此凶猛,觉得自己有些懦弱,宁子宁红着脸说了出来。
灵州城能守住,自己还能保命。可一旦开城投降,难免是人头不保,城中二十万百姓的性命难保。
蒙军作战传统,凡攻城邑,守敌以矢石相加者,即为拒命,等到攻克城邑,全城百姓将会被全部杀死。
蒙军攻打灵州城,死伤无数,最少也是两万之众,成吉思汗又志在灭夏,对兴、灵一带的夏人更是恨之入骨。一旦蒙军攻克灵州城,肯定是鸡犬不留。
既然如此,就只能和蒙古大军血战了。
“宁相公说的是。咱们万众一心,成吉思汗想拿下灵州城,做梦去吧!”
另外一个夏将野利仲和,也是红着脸说道。
“殿下,咱们死伤了上万将士,但将士们的血不会白流。鞑靼大军攻城一个多月,死伤至少在两万之众。殿下放心,有在下和兄弟们在,灵州城一定能守住!”
曹友万抱拳说道,语气温和了许多。
这位废太子殿下,才是灵州城军民的主心骨。
“爹,灵州城一定能守住!那些鞑靼军士,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
李德任的儿子李惟忠忽然从后堂跑了出来,握着小拳头,慷慨激昂。
堂中众人,都是哈哈笑了起来。
“好!咱们万众一心,一起守住灵州城!守住身后的妻儿老小!”
李德任心头振奋,也是笑容满面。
只要城中军民一心抗敌,灵州城就有希望。
“曹将军,要不咱们去城墙上,给将士们鼓鼓劲?”
“好!顺便也看看,鞑靼大军在冰天雪地里怎么熬?”
李德任拉着曹友万的手臂,宁子宁随后,一起大踏步向外走去。
曹友万放下心来,大步向前。
皇帝说蒙古大军是大宋的最大威胁,他们千里迢迢来援,他可不会跟着西夏人投降,白白送命。
要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也得死在战场上。
现在看起来,西夏人的骨头够硬,血气还旺,这也让他暗自放心。
至于以后怎样,边守边说吧。
“高统领,这家伙到底是谁?怎么殿下对他这么客气?”
宁子宁拉住了一位守城的西夏将领,低声问道。
宁子宁管理民政,对曹友万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