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但知道国事为重,朕很欣慰。”
“请陛下释疑解惑!”
程元凤微微一愣,径直问道。
皇帝这是说,太学生不如讲武堂的学员吗?
“诸位,你们都是读书人,有些人可能不知道民生的艰辛。百姓起早贪黑,经年累月劳作,寒暑不避,只有个温饱,但有旱涝灾害,便是民不聊生。”
赵竑徐徐说来,面色也凝重了起来。
“百姓受苦受累,只不过为一口饱饭。民生如此艰辛,朕又怎么忍心让他们再被血腥杀戮。如果是这样,朕还有脸面做这大宋天子吗?”
“陛下,我等惭愧!”
“陛下爱民如子,为我大宋百姓之福!”
程元凤等一众太学生一起行礼,个个都是肃然。
“陛下,即便如此,只需布兵于边塞,防患于未然即可,没有必要与鞑靼正面为敌。君子不立危墙之侧,陛下三思!”
程元凤不依不饶,还是在劝赵竑息兵。
“陛下,程元凤说的是。我大宋百废待兴,正在恢复,此时和鞑靼大军交战,实非上上之策!”
汪自强也是赞成程元凤的规劝。
赵竑看了看一众太学生,沉默者似乎仍然不少。
“诸位生员,朕答应你们,若是鞑靼不对我大宋用兵,朕绝不会轻举边事。你们可以作为此事的见证,随朕一同前往蜀口边塞。朕绝不食言!”
赵竑微微一笑,端起了茶杯。
以他对历史的先知先觉,以及蒙军一贯烧杀抢掠的习惯,让他们对嘴边的肥肉无动于衷,无异于天方夜谭。
“陛下圣明!”
一众太学生一起行礼,许多人心思瞬间活了起来。
也许,这就是一次改变人生的机会。
“陛下,学生愿意随陛下前去边塞!”
“陛下,学生也愿随陛下前去!”
太学生们纷纷喊了起来。
“诸位,朕在朝堂上说过了,犯我大宋者,虽强必诛。过几日朕会去金陵,会同金陵讲武堂的第二期的毕业生一起前往西北边陲。你们谁愿意前往,在这里留下名字,就随朕一同前往吧。”
赵竑放下茶盏,脸上笑容亲切。
“蜀口或有边事,愿意前去的,朕会考虑在西北边塞授官,不愿意的绝不勉强。你们自己斟酌即是。”
等到了边塞,见识了民生疾苦,目睹了战事的残酷,这些年轻人才会理解他一路以来躬行实践的一片苦心。
“陛下,学生愿往,为陛下分忧!”
程元凤首先站了起来,肃拜一礼。
“陛下,学生也愿为陛下分忧!”
汪自强跟着站了起来,肃拜而道。
“好!饮完茶,愿意去的,就随朕一同前往边塞吧!”
赵竑哈哈笑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陛下!”
众生一起谢礼,纷纷端起了茶杯,心思各异。
边塞授官,或许是个意外的收获!
太学生们离去,看完纸上众太学生的名单,赵竑眉头紧皱。
反对的大臣和示威的太学生都解决了,接下来才是硬仗。
宋军和蒙军交手不可避免,宋军已经未雨绸缪,应该不会出现历史上的“丁亥之变”了吧。
可就到此为止了吗?
如果只是浅尝辄止,那么怎么练兵?不和真正的强敌过招,何以打造一支真正的强军?
军队之所以是强军,能战无不胜,完全是因为将士们不怕打仗。而不怕打仗,完全是勇气和信念,是一场场硬仗打出来的。
若是浅尝辄止,西夏的一万将士又怎能回归?西夏还不是要被困死,亡国灭种?
要是那样,他可就颜面无存,鸡飞蛋打,丢人丢到家了。
“陛下,真的要去西北,真要对鞑靼用兵吗?”
太学生们离开,董宋臣在一旁轻声问了起来。
“怎么,你也怕了吗?”
赵竑轻声一句,端起了茶杯。
“陛下,既然要对鞑靼用兵,那就不能败,一定要胜,而且要是一场大胜,才能让天下人臣服,让所有质疑者闭嘴。”
董宋臣的话,让赵竑心头一震。
若是败了,不过是卷土重来。但什么是一场大胜?
要接回余玠和曹友万等援夏将士,就一定要打通大宋和西夏的通道,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