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等地施粥,给大家分派土地,安置住处。大家听从官府的安排,好好生活吧!有什么事找地方官府就是,他们会帮你们解决!”
赵竑大声喊道,面向一旁的兰州知州汪文,郑重其事。
“汪文,这些百姓就交给你了,务必安顿好他们。如果流民太多,向南疏散至临洮府,让程元凤好生安抚。记住了,不饿死一人,不病死一人。这也是你作为兰州知州的考核。”
“陛下放心,臣必会安顿好流民,绝不饿死一人,不病死一人!”
汪文说完离开,带领军士向前,招呼着欢呼雀跃的流民们离开。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陛下爱民如子,可为千古第一圣君!臣到了河西,也必效仿陛下所为,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做一个好官。”
范钟由衷地恭维起了赵竑。
“范钟,你也学坏了,调皮了,也会油嘴滑舌恭维人了。”
赵竑哈哈一笑,随即点了点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
“河西之地,大宋的西大门,朕就交给你了。”
赵竑正要继续叮嘱几句,曹友闻指着北面喊了起来。
“陛下,是咱们大宋的旗帜!余玠他们回来了!”
赵竑心头一动,大声喊了起来:
“传令下去,列阵迎接!”
马蹄声阵阵,无数的宋军骑兵由北而来,他们过了船只搭建的浮桥,在黄河南岸集结成阵,几乎人人甲胄残破,个个满面风霜。
赵竑打马徐徐向前,所有的大宋将士一起下马,人人都是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参见陛下!”
赵竑看着伤痕累累、风尘仆仆的将士,一万勇士,回来了仅仅六千出头,还有不少伤员。那四千大宋勇士,不用问,是战死异乡了。
“众将士平身!”
赵竑面向肃然的众军,大声喊了起来。
“所有将士,向凯旋归来的勇士们鞠躬致意!”
赵竑带头,向面前归来的将士们鞠了一躬。
所有将士、臣僚,一起向余玠、曹友万等人鞠躬一礼。
“陛下,使不得!各位,使不得啊!”
余玠和曹友万都是大惊失色,“扑通”跪下,连连磕头。
大宋皇帝折节之礼,可是自古未有。
“将士们,英雄们,辛苦了!欢迎回家!”
赵竑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了余玠和曹友万的胳膊,向西夏出征的将士们大声喊道。
“兄弟们,走,跟朕回城,朕已令人摆下宴席,犒赏六军。朕要亲自向你们敬酒!”
余玠和曹友万不得已爬了起来,紧紧跟上,余玠面色发红,还有些不好意思。
“陛下,都是曹友万带着兄弟们在灵州冲锋陷阵,末将什么都没有做啊!”
曹友万赶忙谦虚道:“陛下,臣只是奉命行事!要是陛下不发兵来救,末将也早死在灵州了。”
“余玠,你能让夏主不开城投降,这已经是大功一件。一万将士出征,这是你们共同的荣耀,不分彼此。说到救援,你们是我大宋将士,朕怎么能抛下你们?要是那样的话,朕岂不是成了无情无义的小人,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间?”
赵竑义正言辞,追随的众将个个都是心热,人人眉开眼笑。
皇帝公正好义,爱兵如子,西夏守城的苦涩,早已是烟消云散。
赵竑带着众将领上马,大袖一挥,霸气十足。
“将士们,跟朕回城,咱们痛饮,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
众将领都是哈哈大笑,纷纷上马,追随皇帝而行。
曹有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可比离开时消瘦许多,也结实许多。
再看后面,归来和迎接的将士纷纷相拥,痛哭流涕,满面流泪者比比皆是,让人唏嘘。
“曹友万,你可是黑多了!看起来比你大哥还老!不过精神不少!”
“张中夏,你的胡子该刮了!要不然就成三国张飞了!”
“杨大全,脸上挂彩了!不过更有型了!”
赵竑和众将打马缓行,打浑嬉笑,“不过”不断,他看了看余玠,犹犹豫豫一句。
“余玠,西夏那边,没有什么不寻常吧?”
“陛下,听闻鞑靼大军退兵,夏皇如释重负,似乎又没有臣想象中那样欣喜若狂。不过西夏稍后会遣使前来,向陛下道谢援救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