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补球员已经站在技术台前，小莫只能走向板凳。

    他将毛巾搭在头上，透过缝隙看着场上的队友。

    第三节结束，雄鹿将分差追到18分。

    第四节开始前，斯基尔斯换下全部主力。

    小莫掀开毛巾，走到教练身边。

    “让我再打五分钟，我能带替补追分。”

    斯基尔斯在战术板上画线，头也没有抬。

    “这是季前赛，不是你的数据训练营。回去坐着！”

    小莫的手指收紧。

    他距离10次助攻只差三个。

    只要再打五分钟，只要队友能够投进三个球，他就能得到b+级别的传球视野。

    可斯基尔斯没有再看他。

    终场哨响时，比分停在88比105。

    雄鹿输掉17分，季前赛遭遇三连败。

    小莫的视线里，任务面板从蓝色变成灰色。

    【任务失败。】

    【宿主未能获得10次助攻。】

    【宿主所在球队未能取得胜利。】

    小莫屏住呼吸，继续往下看。

    【失败惩罚：无。】

    他靠回椅背，吐出一口气。

    没有扣除速度，没有扣除属性。

    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没有获得奖励而已。

    小莫抬起右脚，在地板上踩了两下。

    双腿仍然轻快，脚踝没有那种被沙袋绑住的感觉。

    他甚至想笑。

    任务失败又怎么样？

    他在隆多面前拿到了22分。

    等常规赛开始，只要教练给他足够的球权，他迟早能完成下一次任务。

    回到更衣室后，博古特拆掉脚踝上的绷带，换好衣服。

    他背起包，经过小莫身边时停了一步。

    “以后别叫我给你挡拆。”

    小莫抬头看着他。

    “没有你，我今天一样拿了22分。”

    博古特盯了他两秒，推门离开。

    门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差点迎面拍了小莫一脸。

    伊利亚索瓦换好衣服，也从另一侧绕开小莫。

    德尔菲诺原本坐在小莫旁边，看见他回来，拿起自己的东西换到了对面。

    没有人和小莫说话。

    小莫却把这种沉默当成了嫉妒。

    nba就是这样。

    当一个人开始展现出超越队友的能力，其他人总会感到不舒服。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记者把小莫22分、7次助攻、8次失误的数据念了一遍。

    “斯基尔斯教练，你认为莫今天找回状态了吗？”

    斯基尔斯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他的速度比上一场更好，也完成了一些突破。”

    “但控球后卫的工作不只是得分，他需要阅读防守，也需要知道队友站在哪里。”

    记者继续追问：

    “博古特在第三节拒绝为莫掩护，更衣室里是否出现了矛盾？”

    斯基尔斯这次稍作停顿才回答：

    “明天上午九点，我们会进行录像复盘。”

    他说完便摘下耳麦，起身离场。

    马德里时间凌晨四点。

    酒店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平板电脑正在播放雄鹿与凯尔特人的比赛录像。

    孙悦拖动进度条，将小莫那次传球砸在博古特腿上的画面重新看了一遍。

    他的视线里，子系统面板浮现出来。

    【子系统宿主：莫·威廉姆斯。】

    【复仇意志：98%。】

    【系统成长度：68%。】

    【宿主对系统任务的依赖继续提升。】

    孙悦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22分，8次失误，球队输掉17分。

    虽然子系统这一次并没有设置任何硬性惩罚，但孙悦比谁都清楚，这种对更衣室和球队化学反应的无形摧毁，本身就是最残忍的惩罚。

    他太了解小莫了。

    上赛季在骑士，这家伙就因为不服气而在场上乱打。

    那种眼里只有篮筐、视战术为废纸的模样，简直是教练的噩梦。

    现在小莫被复仇的执念蒙蔽了双眼，野心极度膨胀，这种心态一旦被放养，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孙悦一点也不着急收割。

    他只希望联盟里能有更多的球队，好好品尝一下这口纯正的毒药。

    没等他去查阅雄鹿下一场季前赛的对手，也没去构思下一个更折磨人的系统任务，酒店套房外的门铃响了。

    套房自带的顶级私密室内训练馆里，此刻已经站着五位换训练服的欧洲女星。

    这里面有常驻米兰时装周的超模，有刚刚在戛纳拿过奖的演员，有一位声名鹊起的流行歌手，甚至还有两位处于休赛期的撑杆跳运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