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还在继续。

    对方黑人中锋终于发威，背身单打吉伍尔布，用体重优势生生挤进篮下，翻身勾手命中。

    吉伍尔布没有沮丧，转身就往前场跑。

    马小龙接到发球，看都没看，一个长传直接甩到前场。

    阿木像一阵风似的从中线启动，接球后顺势上篮，动作流畅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看台上的球探们已经坐不住了，好几个人掏出手机，对着场上疯狂拍照。

    一名ncaa名校助教按捺不住，直接冲到场边，朝着裁判台大喊：

    “暂停！我要和那五个孩子的监护人谈谈！”

    裁判摆摆手：“比赛结束再说，现在不能打断。”

    助教急得满头大汗，只能退回看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马小龙。

    第四节还剩最后三分钟，比分已经拉开到78比58。

    对方主帅叫了暂停，场上五个首发全部被换下，垃圾时间提前到来。

    曲比阿牛也顺势把主力换下，让替补上去练练手。

    马小龙走到场边，曲比阿牛递给他一条毛巾：“打得好，右手还疼吗？”

    马小龙摇摇头：“早就不疼了，孙哥给的药太神了。”

    沙马日火接过水杯，一口气灌了大半瓶，闷声开口：

    “阿牛老师，我们赢了之后，是不是就没让孙哥失望？”

    “是的。”曲比阿牛看了眼计分牌，脸上露出笑容，“你们今天的表现，足够让孙哥骄傲了。”

    终场哨声响起的那一刻，看台上的球探和助教们像炸了窝似的冲下来，把曲比阿牛团团围住。

    “教练！我是杜克大学的助教，我想和这五个孩子谈谈！”

    “我是肯塔基的，我们可以提供全额奖学金，外加每年五万美元的生活补助！”

    “教练，我代表耐克公司，我们愿意为每个孩子提供五年总价值一百万美元的装备赞助合同！”

    曲比阿牛被这群人吓得连连后退，下意识地把五个孩子护在身后：

    “你们……你们别挤，有话好好说！”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身穿耐克高管制服的白人老者缓步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密码箱。

    他走到曲比阿牛面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

    “你好，我是耐克集团青训部门的高级副总裁，菲尔·奈特先生的特使。我今天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他打开密码箱，里面整齐码放着五沓崭新的美钞。

    “每个孩子五十万美元签字费，外加四年全额ncaa奖学金，毕业后直通nba选秀绿色通道。”

    “唯一的条件是，他们必须加入美国国籍，并终身穿着耐克品牌的球鞋。”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那箱子钞票。

    马小龙盯着那沓钞票，沉默了几秒钟，突然抬起手，一把抓住最上面那沓美钞，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撕成了碎片！

    绿色的纸屑像雪花似的飘落在地上，落在那名特使的皮鞋上。

    马小龙抬起头，黑黢黢的脸上满是倔强：

    “别拿你的臭钱侮辱我，我这辈子都是中国人！我们的命和球鞋，也都只属于孙哥！”

    ……

    整个三号备用馆陷入死寂。

    耐克特使盯着地上的碎钞，脸色从震惊变成铁青，手里的密码箱差点摔在地上。

    周围那些刚才还摩拳擦掌准备抢人的球探和ncaa助教，此刻全部僵在原地，谁也没想到一个十六岁的中国少年，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掉五十万美金。

    曲比阿牛快步走到马小龙身边，紧紧握住他的肩膀，没有说话，眼眶却红了。

    孙悦从场边站起身，慢慢走到特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

    “听清楚他说的话了吗？”孙悦没有刻意提高嗓音，却足够让整个球馆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五个孩子的命和球鞋，只属于我。”

    “你们耐克想挖墙脚？回去告诉菲尔·奈特，tyrant要在中国挖出来的矿，轮不到你们来碰。”

    特使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弯腰捡起密码箱，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冷冷地丢下一句：“孙先生，耐克记住今天这笔账了。”

    “记着吧。”孙悦双手插兜，“反正你们欠我的账，也不止这一笔。”

    三号馆的门重重关上。孙悦拍了拍马小龙的后脑勺：

    “走吧，回基地，今天晚上加餐，想吃什么随便点。”

    孙悦转身往外走，头也不回地说：

    “记住，钱这玩意儿，只有自己挣来的才踏实。别人施舍的，吃到嘴里都是苦的。”

    五个少年跟在孙悦身后，脚步比来时更加坚定。

    ……

    七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