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容易判断,谁知道刚飞出一会,有一枚就爆炸了,这就让米斯伊力哥滩的骑兵们发出了热情的嘲笑,甚至还指指点点,本来这样的笑声也不会持续太久,因为那种东西的威力,大家是已经看过的,还是会引起足够多注意和警惕,不成想,没飞了一会,一直火箭筒居然拐着弯,还饶了绕螺旋,向着天上飞走了,这下子,更让米斯伊力哥滩的骑兵队们,觉得开心的很,有一个骑兵实习祭祀,甚至拿出自己的法杖,向着三里火飞来的方向念念有词,周边的骑兵们也有很开心,哈哈大笑着,鼓励实习小祭祀继续做法......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小祭祀越来越激烈地念经,剩下的三里火,似乎没有被干扰,反而被感召了,向着小祭祀飞了过来,骑兵们觉得有点不对劲,连忙让小祭祀更换经文,别把他往自己人堆里面召呀,像刚才一样,让它自己爆炸,最不济,像刚才那只绕着圈飞的也好呀,可怜的小祭祀想来想去,没有这样的经文呀,于是换了一个消雹子的经文,身边的一个没有被选中当实习祭祀但是也参加过学习的,达日阿赤着急了,连忙问:“杜拉图,你念的是什么经文?”
杜拉图连忙说:“消冰雹子的经文呀。”
达日阿赤想了想,不过什么经文,现在肯定是不起作用了呀,是刚才法力用多了,还是经文不对?不过一想到射过来的是火箭,跟冰雹可能性质不一样,于是小心翼翼地说:“杜拉图,是不是火箭用消冰雹的性质不对?”
杜拉图快哭了:“达日阿赤,你觉得该用什么经文?”
达日阿赤想了想,但是也不得要领,没有学过这种经文呀,那就找一个类似的吧,火箭,火箭,那灭火总是对的吧:“灭火的经文试一试。”
然而仓促之间,杜拉图已经想不起灭火经文的吟诵起头,这几经反复,三枚三里火已经扎进了人堆,直接就是一个三角形覆盖,碰撞引信,落点距离相差不到五十步,这个距离,要想精确命中某一个人,那是妄想了,但是三里火本身是面杀伤武器,好死不死的,米斯伊力哥滩被其中的一个点溅射的火油点燃了头发,马匹受惊,向前猛蹿,米斯伊力哥滩手死死挽住马缰绳的嚼口,马匹吃痛惊惧,奋力向前,米斯伊力哥滩爆炸让耳朵嗡嗡作响,后面还有数十匹马被爆炸和燃烧的火油覆盖,立刻就挣扎乱窜,米斯伊力哥滩其实逃到了三角形覆盖攻击的定点之外,如果挣扎一下,还是有可能及时躲避的,但是米斯伊力哥滩的亲卫队在前锋,而骑兵队在中后侧,爆炸一起,中后侧的马匹被爆炸溅射以后就向后逃跑,马匹践踏伤害力十分巨大,而且也不知道是否还会继续攻击,于是大家趁势后退,而米斯伊力哥滩的卫队还有数十匹马在后面,冲击米斯伊力哥滩,米斯伊力哥滩竟然落下马来,被马拖行上百步,终于被后面的马匹踩到脚下,其他卫兵在这么猛烈的爆炸下也没头没脑,向前跑吧......
跑着跑着,看不到米斯伊力哥滩了?!
这下子,卫队长可是魂都飞了,这是无论如何要死了,不过窜了这一溜,距离巨妖天蝎也就一二百步步而已,攻击也是死,不攻击更是死,卫队长打起精神,大叫一声:“为米斯伊力哥滩报仇,杀呀!”
冲到巨妖天蝎下二十来步,还不见巨妖天蝎的动静,卫队长心里大定,要是米斯伊力哥滩死了,但是是在冲锋中死的,而亲兵卫队战胜了巨妖天蝎,他们还能将功补过呢。
脑子里面转了这么多圈,天空中忽然掉下二十多个汹点,卫队长顿时觉得心里不妙,但是骑马速度很快,想要停止不可能,那就改方向吧。
但是这二十多个下黑点,居然有一些凌空就爆炸了,铁碎喷薄而出,针对铁甲肯定是没有用的,但是脖子以上的皮肉都是血肉之躯,提提突突扎进去一些,深深浅浅,马匹的眼睛被炸伤了,马匹摔倒,卫队长翻身落马,躲过一劫,但是距离巨妖天蝎也不过二三十步:“我们还有弯刀,攀上去杀南狗!跟我上。”
汹子名字叫黑,主要是因为人黑,不过名字是有魔力的,汹子不认为自己黑,在船上的人,因为在海上白天需要干活,紫外线格外强烈,根本没有地方遮蔽和阻挡,所以,船上的人每个人都都黝黑黝黑的,凭什么叫我黑,所以叫着叫着汹子心里就有了变态,越来越手狠心黑,特别是打起仗,因为汹子既然叫汹子,那就是个子也比较小,所以拼体力一向不是他的擅长,一来二去,汹子是出了名的阴狠招毒,也不是笑面虎,那种两面派,汹子学不来,但是也学不来面子上狠历,因为自己不是那种人,所以形成了汹子一认真打架,就面无表情,后来自己称为不动如山,巨妖天蝎究竟是个机器,外表是没有表情的,汹子蹲在巨妖天蝎里面,觉得很安全,而且完全不必要释放表情,所以表情就被释放了出来,但是米思伊力哥滩的亲兵马队们,是完全看不到的,汹子狞笑起来,特别猥琐地狞笑着:“小乖乖们,等着黑爷爷带你们飞一飞。”
然后想起什么,大声吩咐:“先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