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立刻带我去二道岗的通讯阁子,现在二道岗抽空了人手,一道岗也人手不足,若是再有什么事情可怎么好。”
古尔邦对斥候骑兵什长问:“你们现在过来,可有其他的军令?”
两个什长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我们只接到命令来拦截南大仓的叛军,并没有指示拦截以后怎么办。”
古尔邦说:“那么,你们现在就归我节制,这样,既然是斥候,你们一队先散出去,另外一队,在门岗内巡逻,每一刻钟交换一次。”
两个什长迟疑着,古尔邦看的奇怪,便问道:“可以什么说道?”
一个什长说:“古指挥,非是我们不愿意执行,但是您也知道,我们受一些苦,受一些累,还能抗一抗,只是战马连续没有休息,冲锋进来,那是生死之间,也就顾忌不得了。现在,继续让战马奔跑,不消说明日,再有半个时辰,马匹恐怕都要废了。”
毋好德还没有走远,听到立刻让担架抬回来,看了看战马,也是心痛不已:“古指挥,这些孩子们,也是苦孩子,你且让弟兄们歇一歇,饮饮马,拿些好豆子,不能再跑了。”
古尔邦低声问:“毋大哥,那么警戒咱们就展不开呀。”
毋好德望着夜幕,对古尔邦叹了一口气:“我估计,南大仓的叛军,肯定要先回去通报,这黑夜里一两个时辰里面,还派不出军队,让弟兄们歇上一个时辰也是好的。”
两个什长感激地连连点头:“毋千户真是明察秋毫,古指挥,我们并不偷懒,马匹让它们在大营里面好好歇一歇,吃掉豆料,我带着弟兄们带着传信火箭到前面埋伏做暗探,若是来时,我们还有两个是地听的好手,指定提前警戒发出信号。”
古尔邦说:“夜里发了传信火箭,弟兄们还能回得来?那些贼兵若是攒射,岂不是九死一生?”
另一个什长说:“发了火箭,我们再带着马去接也是好的。再说,马匹高大,蹄声清脆,也许反而被贼军埋伏了呢?”
毋好德笑了:“老古呀,俗话说得好,得意不可再往,贼兵不一定知道咱们中军被抽掉了人手,他们人不凑齐点,怎么敢来攻打大营。我觉最大可能还是明天早起。”
古尔邦也光棍起来:
“好吧,毋千户,你是老大哥,我听你的。
你赶紧去二道岗向中军禀报军情;
然后到中军医疗站吧,咱们一二道岗加起来只有三四个半吊子医者,我还留着治别的伤病呢,你的级别高,就别占前线的空位了。
嗷,对了,你看见黑瞎子和小杰子,让那两个小子给我滚过来,他们陪着米指挥施放火夜叉,没有他们炸了两个敌楼,咱们伤亡还不知道多大呢,以后要把防御地形改一改,敌兵一旦在大营内,太被动了。
对,你帮我谢谢米指挥,还有,请她那个,嗨,算了。”
不过一两百步远,毋好德的担架没多久就赶到了二道岗,这里也有不少火光,不过因为人太少了,基本上没有怎么整理,只有一些比较危险的地方,正在泼水泼沙灭火,毋好德赶到二道岗的通讯阁子,却见到黑瞎子、小杰子还有安心刚刚把米三妹抬进来,米三妹脸色已经煞白,气息几乎没有了。
毋好德一看立即问:“米指挥咋了?”
黑瞎子懊悔地说:“米指挥先前就受了伤,方才身体可能颠簸,拼着力气,教我们如何施放火夜叉,后来,就晕倒了。”
毋好德急忙说:“现在如何?”
小杰子说:“非常危险,我们刚刚找个担架,放上干草还有一个被子,现在打算和中军报告一下,现在二道岗没有医者,若是等我们送到中军,恐怕来不及了。”
毋好德着急的,连连顾不得担架,翻爬起来就往通讯器前头凑,按下通话器,声嘶力竭就喊:“我是毋好德,我是毋好德,米指挥受重伤,米指挥受重伤,气息微弱,速派救治,速派救治,我们二道岗没有医者了,元帅,今上,米指挥受了重伤呀,再晚一步,再晚一步,后果不可预料呀......”
这时候通话器的声音响了:
“毋好德,你不是在一道岗,为什么使用二道岗通话器?”
毋好德说:“回禀元帅,一道岗的通讯器被南大仓的叛军割走了,我们在他们的屋子里面搜到鹰嘴岩的舆图,我们猜想是蒙元的探子在其中,我负伤了,现在副千户古尔邦在一道岗,我来二道岗回禀战情。我们兵力严重缺乏。”
通话器说:“你们先等着,立刻就有军令下来。”
然后通话器立刻又响了:“毋好德,米指挥刚上前线,若是就这么没了,你麻烦大了,赶紧止血,保暖!”
毋好德连忙对着黑瞎子骂道:“黑瞎子,人交到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