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柴天虎打死也不信,这世上还能有比刀明瑛还能打的人!”
柴惊戈叹了口气,幽幽道:“传闻滇州刀少将军,行事光明磊落,从不说谎。”
“喀啦”一声,柴天虎差点一头栽下马去。
柴惊戈:“为今之计,我们能不能扛过这一劫,恐怕只能看镇南军站哪边了。”
柴天虎稳住身形:“镇南军就算再荒唐,也还是萧家的镇南军。”
“我看未必,”柴惊戈道,“西南三州天高皇帝远,镇南军里早就烂透了,只要银子给够,谁管你是姓萧还是姓柴?”
柴天虎想了想,也觉得有理:“是啊,若是能拉拢镇南军,咱们未必没有胜算。”
“三兄莫要开怀得太早了。你还是先想想,此次三万大军无功而返,还折了熊煞,还不知义父会如何罚我们呢。”
柴天虎的笑容戛然而止。
“义父……”柴天虎口中泛起一阵苦涩,低头看着马背,“我这条命是义父给的,若是义父想要,尽管拿去。”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如今,我是愈发看不懂义父行事了。”
柴惊戈附和道:“是啊。”
“你我都不明白,那昭阳公主明明已经死了,义为何还要听凭她手下人号令,去夺什么前朝藏宝图?”
“端王说我等围城是在造反。三兄,我大胆猜测,义父他老人家……未必没有不臣之心。”
柴天虎张嘴就想反驳。
他想说义父是被逼的。
那昭阳公主手下之人诡计多端,必定是捏住了义父什么把柄。
但话到了嘴边,柴天虎回想起柴魁调兵遣将时的狂热,反驳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