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子嗣都没有,这份主心骨谁来继承。届时人心离散,便难以挽回。
而至于人选,陆安不是不知道刘向婉的心思。那位刘体纯的千金,每日每夜地给他送饭送茶,每次见了他却都垂着眼帘连话都说不囫囵。
陆安能看得出对方是个好姑娘,温柔贤惠,从不多事,在府衙后院里住了这三年多,上下下下没有一个人不念她的好。
可对于刘向婉和程如瑜二人,从外貌上、性格上、能力上,陆安其实心里真正更属意的,是程如瑜。
在岳州城破时,一个女孩子家家到处求人救父的程如瑜,那个扛起程家商行日薄西山的家业替他管着翡翠生意的人,是那个每次来重庆都会给他带岳州特产、跟他聊到深夜还不肯走的程如瑜。
他从来没有许诺过什么,但对方却一直执拗的坚持着。
然而此刻,刘体纯跪在他脚下,用夔东二十万军民的人心和地盘作为嫁妆,替他的女儿求一个名分。
陆安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能任性而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