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品的预算,转而增加航天事业和军事工业的预算。
卡图科夫第一个表示反对,虽然这些进口的消费品绝大多数都不会分配到普通人身上,但仅仅是那一小部分,就能够让联盟匮乏的物质生活得到一丝丝的改善。而且随着改革的持续深入,能够流入到民间的消费品比率也会不断地上涨,持续提高人们的生活水平。
另外,卡图科夫反对将更多资金投入到航天事业之上,或者说是投入到没有目标的航天事业上。之前卡图科夫提出了一个太空军的概念,说实话,把资金投入到太空军之上,都比和米国争谁能第一个登上月球更加有价值。
但卡图科夫对决策的影响始终是有限的,他并不在十五人小组之中,因为赫鲁晓夫害怕卡图科夫成为下一个朱可夫。
即使国防部的副部长崔可夫都支持卡图科夫,却也是无能为力。
(其实崔可夫更为极端一点,他提倡彻底放弃太空探索,专注发展导弹和主战坦克。)
第一季度会议结束之后几个月,卡图科夫第一个明显感觉到变化的地方就是可乐的供应变少了——这是上层人的烦恼之一。
对于更为广大的普通人群体来说,消费品的供应减少相对于前几年的增加来说是显而易见的。特别是联盟为了能够有更多的资金投入到建设之中,又加紧了对其他加盟国的掠夺。
举个例子,比如东德的经济水平高,那么就增加东德的赋税,并把多收的这些钱投入到相对贫穷的乌库兰那边去。乌库兰的粮食多,那就多收,然后送到更东边比较缺粮食的工业区去。
正如以利亚所说的,改革只是改表面的话,最终还是无法改变什么,只是把死刑变成了缓刑,又变成了随时都会死的无期徒刑罢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赫鲁晓夫的改革好不容易有了起色,这些富余的资金就又被投入到航天竞赛这种无底洞之中去了。再加上联盟和米国的谈判迟迟不见结果,这又给人们心中添了一分恐惧。
在或许下一秒就有核弹落在自己头上的恐惧之中时,没有人能够尽心尽力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而压垮人们内心最后一根稻草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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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多年之前,米国的侦察机就一直在联盟上空盘旋。但联盟的地对空导弹和空对空导弹都无法将其锁定,战斗机的飞行高度却又没有那么的高,这让联盟军方很是头疼。联盟不止一次的对此发出过指控,可米国每次都不承认,联盟也是没有任何办法。为此,国防部不惜拨下大笔经费用来升级地对空导弹系统,誓要将米国那嚣张的侦察机斩于马下。
上午10点53分,空军司令部升空米格-19战斗机,但高度不够,始终够不到对方。之后空军司令部又临时征调su-7战斗轰炸机来到侦察机所在的空域,su-7的飞行员说自己的飞机没有装备武器。空军司令部回复说:
“你哪怕是撞,也要给我把这个侦察机撞下来!”
卡图科夫一听,赶忙阻止空军司令部那帮家伙继续犯浑,并要求新研发的地对空导弹准备发射。
地面部队以这种新导弹还没有经过实战为由拒绝发射,但卡图科夫态度坚决,他说:
“一次失败的导弹发射任务也比损失我们一个优秀的飞行员更加值当。”
上午11点18分,地对空导弹连射三枚奔向米国侦察机所在的位置。前两发并未命中,最后一发取得命中,但是炸中的是一开始返航的米格-19战斗机——经典炸自己人。
好在米国的侦察机几乎同时出现故障不得不降低高度,而米格-19爆炸时的碎片恰好击中了米国侦察机的尾翼。
一发导弹两个战果,其中一个自己人。就这样,米国飞行员跳伞,并被联盟的地面部队活捉。
这下子在谈判桌上,赫鲁晓夫一下子有了底气。他ibm的属性再次爆发,直接在公开场合宣称联盟活捉了米国来的间谍。
米国一开始还认为赫鲁晓夫只是在虚张声势,但当那个米国的飞行员出现时,几乎整个西方都震惊了。他们从没想过联盟的飞机能够飞的那么高,也不认为联盟能够击落米国的高空侦察机。
于是攻守逆转,米国不得不在谈判桌上把自己摆在一个比较低的态度。
此时本是一个联盟达成自己要求,自己退一小步,让米国退一大步的最好时机。但赫鲁晓夫这个ibm再一次低估了米国的底线,他再次要求米国在半年之内完成西柏林非军事化,发出了最后通牒。
两个星期之后,米国拒绝联盟的最后通牒。于是赫鲁晓夫再次发威,宣称如果半年之内米国不让西柏林非军事化,那么联盟将要和东德单独签署协议,彻底吞并西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