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因为水没变,联盟的整体结构也没变,联盟的整体结构没变,就注定这种改革的成果会在赫鲁晓夫离开之后迅速消散。”
以利亚的嘴确实是毒,他也确实是对联盟刻骨仇恨,但他从不说胡话,特别是在决定卡图科夫未来的这种重要事情上,以利亚一直都是非常有预见性的。
不管是当年朱可夫的事情,还是赫鲁晓夫经历的几次危机,联盟的外敌和内鬼,以利亚的预言从来没有失误过。
读历史就是读人心,千百年来人心没变,那么发生的事情也都不会变。
卡图科夫问说: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把水换掉呢?换成即使是改革的人走了改革还能继续下去。”
“当然有,但是非常难非常难。这一换,那就是伤筋动骨扒皮。别说是赫鲁晓夫了,可能你都不会接受我的这个方法。而且就算是你能接受,赫鲁晓夫能接受,那最终换水的效果也是根本没法保证的,说不定换到一半联盟就直接寄了。”
“你该不会是……”
卡图科夫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以利亚的意思了,联盟现在是自上而下,下级向上级负责,和普通人没关系。以利亚说的换水,就是把联盟变成自下而上,让普通人决定改革的进行和去留。
这的确风险很大,特别是联盟已经搞得周围和内部普遍怨声载道的情况下,如果给普通人去选择,那么大概率大多数人会选择离开联盟——就像去年夏天刚刚发生的大逃亡一样。
要是联盟都没人了,那改革又有什么意义呢?
卡图科夫再次陷入了沉思,他今天来钓鱼是为了放松的,结果却又开始忧国忧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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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卡图科夫的思绪集中到了改回去这个词组上。改革是一定要坚持下去的,卡图科夫能够坚定这个观点,但可并不代表其他人能坚定这个观点。
那么最终决定是否继续改革的人是谁呢?是现在被称作十五人小组的大领导们,或者说是赫鲁晓夫的继任者。
是不是,只要赫鲁晓夫能够指定一个忠于自己点的国策树的接班人,那就万事大吉了呢?
回到家后,卡图科夫把这个想法讲给以利亚。
以利亚竖起食指左右摆动,摇着头说:
“不对不对,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让赫鲁晓夫能够安全的坐在这个位置上直到他退休或者死去,而不是去考虑他退休之后会怎么样。我不止一次地给你说过,赫鲁晓夫的处境很危险,随着改革的持续深入,他的敌人也会随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还记得当年马林科夫那帮人搞事情,然后你和朱可夫,还有罗科索夫斯基他们一起策划的救援行动吗?当时赫鲁晓夫所面临的危机,未来几年里还会再来一次。再来的这一次,可就不会像上次那样好解决了。”
说着,以利亚拍了拍卡图科夫的肩膀,把最终的问题留给了卡图科夫。
望着以利亚上楼的背影,卡图科夫在心里感慨着:要是以利亚能够真心实意的站在自己这边就好了啊,那样的话如今以利亚肯定是身居要职,用他那能堆满一个图书馆的知识去把联盟变成更好的样子。他或许也能够成为赫鲁晓夫的继任者,最终引导联盟将整个地球变成红色。
可惜,以利亚对联盟刻骨仇恨。他能够给卡图科夫出主意,已经是看在亲属的关系上仁至义尽的举动了。
第二天,卡图科夫和赫鲁晓夫一起吃了早餐。在办公室里,赫鲁晓夫对卡图科夫畅谈未来的改革路线。他说:
“现在联盟外部最大的敌人渐渐的消停了,其他的小打小闹就让他们去自己解决吧。我们现在要把主要精力放在整顿内部的事务上,米哈伊尔·叶菲莫维奇,军改也已经进行了有些日子了,成效怎么样?”
卡图科夫回答说:
“现在各个环节都在按照计划稳步进行着,有反对的声音,但总体来说都在可控制的范围内。特别是增加工资这点,开始实行之后是一片叫好。”
“那关于岗位轮换和到期退休这些,下面就没有怨言吗?”
“怨言自然是有的,不过就算他们退休,工资照发,军衔保留,也不过是失了军队里面的话语权而已。说实话,大多数人没有野心,他们参军混军衔和职务也大都是为了一个更好的生活而已。那既然工资照发,军衔保留,那一点点的怨气,也就慢慢的烟消云散了。说不定他们还会庆幸自己不上班就能拿钱呢。”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两人哈哈大笑,办公室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之后,赫鲁晓夫忽然正色道:
“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