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生活。我想这大概比你上战场那段时间吃的要好的多吧?”
以利亚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讨打,两人一阵争吵之后,卡图科夫气冲冲的表示自己可以这辈子只吃以利亚口中的平民套餐生活。
然而没吃几口,卡图科夫就吃不下去了。不说难以下咽,反正是极度难吃。他已经过了好几年平时大鱼大肉的吃,有进口的美酒享用,偶尔还有元帅朋友借厨师过来更换菜单的生活,现在让他忽然回到二十年前,三十年前的生活,他是真的受不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就是一种体现。
连卡图科夫这种心怀崇高理想的人都是如此,那其他那些内心非常龌龊的人,又怎么能够接受自己的生活品质变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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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卡图科夫再次趁休假的时候和以利亚一起去更郊区的地方钓鱼。卡图科夫推断上次自己钓不到鱼还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上游的鱼不会通过城区向下游游,于是这次卡图科夫把钓鱼的目的地选在了窝瓦河上游。
以利亚一如既往的对钓鱼没有任何兴趣,他自己带上了书,打算坐在河边与良辰美景融为一体去细细品味书中的故事——其实看书哪里都能看,要不是卡图科夫硬要叫以利亚出门,以利亚可能会连续好几年不出别墅大门,直到卡图科夫失去自己的别墅。
两个半小时后,卡图科夫准备好了一切,坐在河边满怀信心的下杆。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但阳光还是会偶尔洒在大地上。下雨是不可能的,而且这种多云的天气对坐在河边一动不动的卡图科夫来说也是好的。他毕竟年龄大了,一直晒太阳晒几个小时恐怕会对身体健康造成很大的影响。
卡图科夫再次询问以利亚要不要也一起钓,以利亚断然拒绝,又低头嘲讽起卡图科夫连鱼竿都没有一个像样的。再抬头时,河对岸不远处一个顶上没有十字架的教堂吸引了以利亚的注意,他对卡图科夫说:
“我去河对岸转转。”
“别去太长时间也别走太远,你的长相在联盟可是很容易被打的。”
“得了吧,那个在联盟都能够买东西不给钱,我这么帅气的将军怎么说都是会被众人拥戴的。”
“但可惜你这个将军是敌国的将军,不被打就已经很不错了。”
两人如往常一样拌嘴,之后以利亚绕了一圈找了座桥走到了河对岸。不到一千米的距离,让以利亚这个将军走的是汗流浃背——他已经太久没有锻炼了,身体几乎是退化成了一个中年程序员的体力状态。好不容易走到教堂那边,正打算进去休息休息时,以利亚才发现这教堂里趴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一动不动的老头。
这人大抵是被人打死在这里面了,以利亚这样想着,慢慢走过去用脚尖把这人翻了过来。这人已经是瘦的不成样子,嘴唇也没了血色。不过脸色看起来到也不像是个死人,好像还有些微弱的呼吸。
以利亚慢慢蹲下,将手指伸到老人的鼻孔前,似是有微弱的气息。以利亚又伸手摸向脖颈,似是有脉搏在跳动。
看样子这人是活着的,只是还能活多久就不确定了。
本着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原则,再加上在这里再次遇见也确实是缘分。以利亚便把老头的存在告诉了卡图科夫,卡图科夫也是个大善人,反正现在除了钓鱼没别的事情,顺手帮个忙就救了,正好卡图科夫的私人医生今天也在场。
简单的诊治之后,医生断定这位老人只是饥饿过度导致的晕厥,身上的伤是殴打所致,可能是因为偷了东西才被打的。
卡图科夫微微点头,皱着眉头看着这老人的脸。他觉得这老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以利亚凑上来说:
“这人该不会是你手下的兵吧?”
卡图科夫反问说:
“你见过这个人?”
“当年在聂伯河上我的部队突围的时候,这个老头就在阻拦突围的军队之中。我对这老头的印象很深,他非常的勇敢,几乎可以说是在用生命保护自己身边的战友。他是被我亲手用车顶机枪放倒在战壕里的,我以为他当时就死了,但他还是在我的坦克越过战壕的时候丢上来一个手榴弹。”
聂伯河上突围,说的是切尔卡瑟战役。当时卡图科夫的近卫第一装甲军和崔可夫的近卫第8集团军负责南部战线的包围圈,这里也正好就是以利亚突围的方向。
以利亚这么一说,卡图科夫也确实是想起来了。这个老人他在崔可夫那边见过,当时他和崔可夫在战壕里巡视,这个老人就在巡视的路线上。
这时,被医生喂了葡萄酒的老人醒了(对联盟的人来说葡萄酒约等于果汁)。那老人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锁定在挂着元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