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桐正坐在“绮罗珍华”的休息厅,百无聊赖地等待,
听到外头传来声音,立马回头,见沈清明抱着一个箱子,
立马凑过去:“都解决了?”
沈清明点点头:“嗯,事情解决了,我们回去准备准备,
过两天等工作室的申请下来,就搬东西进去准备开工。”
任桐这才注意到沈清明稍微红肿的眼睛,识趣地没有多问,笑道:
“老板就是厉害!那就预祝咱们的‘佩月工坊’开张大吉!”
沈清明轻笑一声:“就你会说话,走吧,往后要正式工作,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任桐:“放心吧老板,我可是骨灰级员工!”
-----------------
回到洋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苏灼明显已经适应了洋房内的生活,
1米92的个头缩在沙发上看古早爱情片,怀里还抱着一桶芝士片。
见沈清明回家,便迎了上去,十分自然地帮沈清明脱掉外套,
沈清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调侃他,而是径直抱着箱子往楼上走,
苏灼心觉有些不对劲,便拉住了一旁的任桐小声问道:“发生什么了?”
任桐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我一直被关在休息室里,
进不去,不过你还是不要问的好,老板要是想说自己会说的。”
苏灼却不这样认为,他果断跟上敲了敲门:“清明,是我呀,方便开门吗?”
沈清明思绪有些混乱,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最后还是给苏灼开了门:
“干什么?”
苏灼直接挤了进去,一把把她抱住:
“没什么,感觉你需要一个宽广的胸膛,所以我就来应聘上岗了,
我这胸肌好久没练了,不过应该手感依旧。”
沈清明趴在他怀里,不久后,从他的胸口扬起脑袋,一双潮湿的眼睛看向苏灼:
“你觉得如果一个人想要通过一张图纸,向外传递某种消息,他会用什么方式?”
苏灼理性分析:“可能性很多,微点编码,隐形墨水,数字扫描技术或者明面上的密码。”
“那想要知道对方传递的内容,是不是多少都会损坏纸张?”沈清明急切地询问。
苏灼点点头:
“多少都会的,毕竟也不确定对方用的是什么样的方式留下的印记,
这就是令你烦心的事情吗?那我的回答有给你安慰吗?”
沈清明摇摇头:“没关系,其实你没必要来安慰我,我自己待会儿就好了。”
她身上有些脱力地趴在苏灼怀里,苏灼也抱着她在摇椅上坐下,
顺势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你可以不跟我说,不过不能自己一个人待着,我不放心。”
苏灼的胸口传来沉稳且均匀的心跳声,
沈清明听着这令人安心的心跳,竟然真的轻松下来:
“你觉得,保留亲人的遗物重要,还是给亲人报仇重要?”
苏灼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都重要,非要选的话,我认为是报仇。”
“那如果报仇的代价,是会损坏遗物呢?”沈清明抬头看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有些迷茫。
“那也是报仇重要,清明,能复仇的机会不多,证物也有时间期限,
更何况,你不想让犯罪者付出代价吗?”
沈清明没再回复他,
她当然想,但是根据现有的信息来看这个报仇的机会过于渺茫,还要赔上母亲最后的手稿...
她从未遇到过这样让她纠结的事情,
她对自己的软弱感到十分唾弃,颇有些自暴自弃地问苏灼:
“我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其实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有这么多考虑。”
苏灼安抚道:“怎么会?你已经很勇敢了。”
沈清明看着那个箱子,渐渐稳下心神:“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逝者已逝,重要的,是让欺负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如果项天宇说的是真的,那么她绝不能容忍某些人心安理得地采摘母亲尸体滋养出来的果实。
不过...项天宇未必可信,他的身份根本无法证实,
至于苏灼...他熟悉一些旁门左道的知识,或许...
苏灼见她逐渐陷入沉思,没再打扰她,只是安静地抱着她躺在在摇椅上。
没过多久,沈清明逐渐恢复过来:“谢谢,我想清楚了。”
苏灼调侃道:“这么快?我还以为能多抱一会呢。”
沈清明捏了捏他的脸蛋:“贫嘴,我问你,你知不知道m国哪里有私人机构可以做证据检测?”
苏灼坦言:“我那里就可以,相信我,没有哪里的检测会比苏家的水平更高。”
“这...”沈清明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好,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