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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海军?!”
陈老三怪叫道。
冷酷中年男人沉声道:“不可能!只是某个世家子弄来的军中武器罢了!继续攻!这么短的距离,他们也只能发射一次而已。”
此人显然对军中船弩非常熟悉。
大型绞盘上劲儿很费功夫。
这点时间,够火船攻两个来回了。
陈老三无奈,撤退的旗号终究是没有发出。
剩下的火船已然如离弦之箭疾速而去。
稍顷。
轰~~
底层甲板之中,又有几个弦口打开。
猛火油柜发威!
十数米的火龙窜出,走舸瞬间成了个大火球。
有些船上硫磺、火药等引火之物放得多的,甚至发生爆燃。
简易小船怎么受得了这个。
几声爆响之后,顷刻便沉入海底。
陈老三瞬间就急眼了!
“还说不是清海军!船弩也就罢了!这猛火油柜是能搞得出来的?!你.....害惨我也!撤.....快撤!”
冷酷中年男人看着远方还在喷吐火龙的大船。
心中有种荒谬之感。
他可是清海军的旅帅。
恩州驻地的战船是否出动,航线是哪里,他能不知道?
而且此巨船的武器如此犀利,射程甚至比清海军的都强。
这是从哪里游过来的强龙?!
可多想无益。
烧船灭口已无可能,只能先回去禀告此中详情,再作打算了。
可船上的李固却是没想放走他们。
“升满帆,追击!”
呼~~呼~~
楼船速度瞬间飚起。
刚才扮猪吃老虎,装作头一次出海,以形成战术欺骗。
这么短的距离看你们怎么跑。
李固之所以能毫不犹豫顺流入海。
全因船上有一批非常有经验的水军。
剑南道长期供应扬州镇海军的猛火油柜。
要不然当日就算逼死鲜于仲通,他也弄不来这些利器。
就算戎州有水运之便,能直通扬州也不行。
嶲州大战后。
李固深感水军之利、之便。
于是就生出了在南中操练内河水师的想法。
让鲜于仲通通过家族商业网络,花大价钱去扬州左近搜罗镇海军的退伍老卒,以及有远海经验的水手。
开元廿五年十一月启动的此事。
也直到来年一月底,才有了些眉目。
这些人来了南中,留下一部分给李光弼,其余的全都被李固带着出发了。
海上宵小。
如何能够逃命?
“用拍杆!船弩!尽量抓活的!”
此令一出。
巨大包铁长杆伸出。
陈老三等海盗看了,更是哭爹喊娘,直接停船,齐齐跪在甲板上,听候发落。
打不过,逃不脱,那还能怎样?
真的拼命吗?
闹呢。
海上讨生活的,不都是大吃小吗?
聚散都是常事。
跪地喊声大海主就是了。
官军?
有不收钱的清海军吗?
大不了舍了船,再许下重利。
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啥时候也没真的完全撕破脸皮。
可冷酷中年人却是没法玩这一手。
他的身份绝对不能曝光。
“快开船!把其他小船丢给对方就是了,咱们一定要走!”
说着。
哐啷一声。
横刀抽出。
唐军制式武器,瞬间震慑了甲板上的众海盗。
陈老三像嘴里吃了个苍蝇。
大船上是官军,你他妈的也是官军?!
这让老子怎么活?!
娘的!
大的通吃!
准没错!
“哇呀呀~抓了这冒充官军的贼厮,大船上的官爷就能饶咱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