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主帅行踪、人证贾茂再此、联络书信亦是具在，当如何呢？”

    张瑾轶闻言后，当即傻眼，看着眼前的刘苍，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接过信函，只看了一眼便认出那是刘苍的笔迹。他心知这封信未必是真的，可他更清楚的是，此刻在数千将士面前，这件事情是扈成在逼自己做决断！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四周，关胜立马于阵前，青龙刀横在马鞍上，位置恰好封住了自己亲兵的退路。

    杜壆在另一侧拄枪而立，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

    还有一个蒙着青巾的将领，此刻双目也都是冷色。

    张瑾轶忽然明白了，今日自己不按扈成的意思办，恐怕走不出这里的不止刘苍一个。

    扈成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声音提高了一些：“张知州，你是雄州知州。辽人勾结我大宋边将、企图从中渔利，今日你若不亲手处置此人，将来边关出了任何纰漏，你觉得朝廷会怎么查？”

    张瑾轶闻言后，闭上了眼睛。他此刻终于完完全全想明白了，从自己收到那封求援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扈成算进了这盘棋里。

    若不来，扈成活着回去后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自己。

    若来了，就像现在这样，被逼着在数千将士面前做选择。

    而关胜、杜壆的站位他早已看清，四周的亲兵看似无意地分散在各处，实际上已经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今日若不杀刘苍，自己绝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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