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给扈成倒了一杯茶,宗颖带亲兵立于门口。
李辰安率先开口“节帅,张觉此人,至今不肯明着归顺,只愿意合作。”
张觉这个人在历史上也是一个摇摆棋子,所以这一点扈成早已经猜到了“如今他手里有平州的兵,纵然是不愿归顺,咱们也不能和他翻脸,但是也不能全信他。滦州、营州还握在辽官手里,这两处不拿下来,就算占住平州,身后依旧留着大祸。”
听着扈成的话,李辰安点头他的想法和扈成是一样的“营州,栾州若能速取,相信张觉就会做出抉择了!”
扈成点头“对付墙头草其实很简单,只需要足够的威慑足矣!”
两人就在灯下低声交谈,把利弊捋得清清楚楚,同时也商议了营州、栾州的事情,一直到天色渐亮,两人才小恬了一会儿!
第二日上午,扈成醒来之后,第一时间让宗颖通知所有人来州府大堂开会议事。
很快呼延灼、马扩、李辰安,外加张觉和他手下的幕僚武将,全部到场。
扈成直接把话题摆上台面:他要先取滦州,再拿营州。
张觉脸色立刻变了,急忙开口“扈安抚,这会不会太急了,你们才刚到,信息尚不全啊!”
扈成看着他笑道“张知州,说笑了,你在平州经营这么久,想来这两地的大致情况你应该都知道吧!”
张觉听他这么一说愣住了,很快新的信息出来!
滦州知州萧瑾是辽宗室,死心效忠辽廷,一向看不惯张觉拥兵自重,因此与张觉得关系并不好。
营州刺史王从楷是本地汉人大族,手里握着数千乡丁,两边不得罪,谁强就倒向谁,和张觉属于一类人,所以靠张觉劝降也不太切合实际。
扈成在听完信息后,沉默些许时间,随后道“看来滦州萧瑾应该是一心向辽的,而且他有滦河天险,所以这里应该是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