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再次向前,此时慕容萱萱掏出了匕首“别,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张俊笑道!
“我就自杀!”慕容萱萱哭喊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决绝!
“哈哈,自杀?你杀呀,我们不挑的!”
这一刻慕容萱萱傻眼了…
就在这绝境之时,远方马蹄大作。
张俊心头一惊,连忙回头:“有人来了?”
亲兵急道:“将军,是西军骑兵,看装束是友军!”
张俊闻言后,看了眼慕容萱萱,忽然纵身上前一把夺了匕首立,厉声吩咐:“快!把她绑住、封口,藏进马车!”手下闻言立刻照做,短短盏茶的功夫便收拾妥当。
此刻带队疾驰而至的是一个少年!
这少年看起来二十左右的年纪,剑眉星目,面庞冷峻!
队伍抵达后,他勒马停稳。
其手下也是迅速围拢上来,只见少年拱手道:“这位兄弟请了!在下岳飞,刘韐将军麾下,临时调拨折可求将军勤王大军,赶往汴梁驰援的!”
张俊压下心虚,回礼道:“原来是岳兄弟。我是种师中将军麾下张俊,在此巡查是有否有流寇作乱。”
岳飞扫了一眼两具尸体,微微皱眉:“此地为何有尸体?”
张俊随口敷衍:“方才剿灭一小股乱匪,追击到此地才截杀,不足为奇。”
他看了眼马车在,再看了护卫穿着“张兄,不对吧,这明明是看家护院穿的常服!”
“岳小兄弟,你年纪小,不懂得这些,这些个劫匪都是扮做寻常旅人,行劫掠之事的”张俊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那打扰张兄了!我还要去其他地方探查,就此别过!”
“好的,改日有空请你吃酒!”
岳飞拱了拱手,正要离开,忽然马车里忽然传出孩童哭声。
“张兄,你军中为何有孩童哭声?”本要转身的岳飞再次反身,皱眉问道!
“哦,是沿途收留的流民幼子,暂时安置。”
他见张俊神色敷衍,语气严肃:“行军规矩严明,从不私藏流民家眷,这不合军规。”
“不过小事而已,岳兄弟何必较真?”
“军纪无小事,还请让我查看一眼。”
张俊一听,顿时翻脸:“岳飞!我看你年纪小,处处让你,你真以为你是我上官,你我职级相当,你凭什么查我部?”
“凭军纪二字!”岳飞冷声回应完,随后翻身下马就要上前!
张俊上前一步,伸手推搡岳飞“我看你是故意找事!”
岳飞也不生气,反而一把抓住后的手道“张兄若如此执意遮掩,想来心中必定有鬼。”
“有你娘的头!”张俊怒而出手。
听到自己的母亲被辱,岳飞哪里还会收手,只是两三回合便将张俊击退,随后又是缠斗七八合,直接将其制服!
其手下的人想要上前,岳飞却是一抬手,麾下骑兵齐齐张弓!
“此事本来就没什么,不要到时候白白丢了性命!”
“岳飞你完了,我告诉你,我不仅是种将军的嫡系,还是从姚古将军那里调过去的,而且还和康王赵构相识,到时候我一定让上官治你的罪!”
他也不理会张俊的叫嚣,而是大步上前掀开马车帘子,此刻看到的是被绑着且封口的慕容萱萱。
岳飞瞬间怒意翻腾,立刻解开绳索布条:“夫人别怕,我来救你。”
慕容萱萱得以开口之后哽咽道:“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张俊见自己的腌贊勾当被人揭穿,又羞又怒:“岳飞!你敢私自干涉我军务!”
“你身为官军,残杀护卫、掳掠弱女,形同匪寇!我必如实上报种师中将军!”
“你敢!”张俊咬牙切齿。
“我为何不敢?军中败类,也配与我说话!!”
虽然岳飞嘴上说的正义凛然,但是张俊毕竟是种师中的人,他能够检举,但是却没有执法的权利,所以最后在张俊骂骂咧咧声中,放走了人!
而离开后的张俊心中恨恨不已,丢了面子是小事,女人没玩到才是他最愤怒的地方!
慕容萱萱回马车换了衣物后朝岳飞拜道:“将军,多谢救命之恩!”
“你且走吧,如今兵荒马乱的!”
“将军,正如你所说,如今兵荒马乱的,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去哪?求将军暂且收留!”慕容 萱萱 可不傻,刚才的一幕他看在眼里,岳飞已经将张俊得罪死了,自己若是独自上路必遭毒手,即便岳飞派人送自己,一两个人又怎么能够挡得住张俊?
“可是,我还有军务,实在不方便带女眷,不如派两人护送你离去?”
慕容萱萱叹了口气,最后无奈道“将军可知道扈成?扈安抚使?”
岳飞一愣“你是?”
“我是京东东路安抚使扈成,扈将军的家眷,车内是扈将军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