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踪迹,原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只是在患病之后,口口相传,到义世堂的刘至处求诊。”
听了墨衣的话,云湘滢不禁微微蹙眉。
难道只是钟子实想多了吗?
以墨衣调查的情况来看,只是这些人在患病之后,打听其他人是在何处诊治的,慕名寻去了义世堂而已。虽然义世堂把这件事,做的神神秘秘的,有些古怪,却也没有什么太过特殊之处。
“王妃,还需要属下等继续查探吗?”墨衣询问。
云湘滢沉吟了一下。
此时,就听墨衣微有些迟疑的说:“有件事,属下不知,这算不算疑点。”
“你且说说看看。”
“是。王妃让属下等调查此事之时,恰好有病患前往求诊,属下就匿迹看了一眼。那刘至将从病患身上,放出的心头血,盛放在一节竹筒当中,而那竹筒中有股酸酸的味道。”
“你是说在心头血,装入竹筒之前,就有这种酸酸的味道?”
“是。”
云湘滢蹙眉苦苦思索:“酸酸的味道?酸……”
一个念头,猛然闪过脑海,云湘滢抬眸问道:“墨衣,你仔细回忆一下,是不是醋的味道?”
“醋?”墨衣略茫然了一下,想了想才点头道:“是醋。王妃不说,属下还没有想起来,的确是醋的味道。”
“后来这节竹筒去了何处?”
听到云湘滢的问话,墨衣又想了一下,才有些不确定的回答:“似乎留在了诊治病患的房间里。”
“刘至没有带走吗?”云湘滢追问。
墨衣沉默了一下,单膝跪地请罪道:“是属下疏忽了,请王妃责罚。”
“起来吧。这怪不得你。你能留意到这个疑点,已然是不容易。”云湘滢并没有任何怪责墨衣的意思,只吩咐道:“着人盯紧了这个刘至,看那些竹筒都去了何处。”
“是,王妃。”墨衣当即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