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的确是有些烈,敷在脸上是有些疼痛。焰夫人还为他开脱,说他许是病体虚弱,才会晕过去的。
时鸿朗实在无力分辨,只好默默忍受了下来。
到了这般境况,若是时鸿朗还想不明白,那焰无欢是不想,让焰夫人亲手为他敷药,才弄出来这么多事情的话,那他就是真的傻了。
此时此刻,云湘滢这一问,他又哪里敢让云湘滢亲自动手,更加不会等着,云湘滢口中的夫君回来了。
他可不想再尝试一回!
当下,时鸿朗接了药碗,勉强坐起身来,对照着一旁的铜镜,往自己脸上敷药。
这药虽是看着不好看,味道却是极为好闻的。
时鸿朗敷完了药,也不敢看铜镜中,自己的模样究竟有多狼狈,只深吸了一口气,嗅闻着药香味,开口说道:“焰夫人,昨日听闻焰大人说起,城中多有染了瘟疫的百姓,不知如今情形如何了?我愿略尽一些绵力,以助百姓渡此难关,也算是对夫人的救命之恩,回报一二。”
云湘滢收回了药碗,口中说道:“八皇子有此心意,自是极好的。只不知八皇子,想要如何略尽绵力呢?”
被这么一问,时鸿朗居然有些微的语塞。
这个时候,对方不应该是谦逊一下,假意推辞一二,再感谢自己一番吗?怎么径直就问自己,要怎么略尽绵力了?
而且,略尽绵力那是他的谦辞,对方怎么也跟着,说他是略尽绵力了呢?
而时鸿朗这么一暗暗思忖,说话不禁慢了少许,对方的目光就望了过来。只听其略带疑惑的问:“怎么?八皇子难道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想帮助阳安城中的百姓?”
“自然不是。”时鸿朗连忙否认。
云湘滢点点头,道:“不是就好。这阳安城中的百姓,之所以会染上瘟疫,还要多多感谢你们漠国。”
听闻此话,时鸿朗心中蓦然一动。
只是不待他说些什么,只听云湘滢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许是八皇子还不知道。”
“夫人或可告知一二。”时鸿朗做出洗耳恭听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