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
“是……是漠国人做的?”云湘滢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手指,心中期盼着,万万不要是恒朝做下的,否则……
恒卓渊点头:“是从昔山关出来的,漠国的军队。”
“呵……”云湘滢冷笑,“他们就不怕,在杀人的时候,也染上了瘟疫!”
“他们自然是不怕!”恒卓渊的声音,犹如带着无尽的冰霜。
而云湘滢也是醒悟过来,漠国人策划了这一场,以瘟疫来打开缺口,进而拿下阳安城的阴谋,恐怕是早已有防控瘟疫的办法!否则,他们如何能做到,感染瘟疫的绝大部分都是恒朝人?
恒卓渊眸中闪着光芒,他说道:“香湘,这是我欠这些百姓的!我要为他们的枉死,讨回一个公道!”
闻言,云湘滢从口中,冷冷的吐出一个字:“不!”
恒卓渊疑惑的望了过来。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云湘滢居然会反对!
直到听到了云湘滢接下来的话,恒卓渊才明白,是他心急之下误会了。
云湘滢说的是:“不是你欠百姓的,而是朝廷欠了百姓的,是当今皇上欠了百姓的!但是你后面那句话,一点也没有说错,无论如何,这个公道我们也要讨还回来!”
继而,云湘滢微微凑近恒卓渊,轻声说道:“我们先行讨回一点利息,如何?”
“夫人说好,那自然就是好。”恒卓渊伸手,握住云湘滢的手指,“要如何做,夫人尽管吩咐。”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云湘滢笑了笑,却带着一丝嗜血的意味,轻声在恒卓渊耳边,说了几句话。
恒卓渊眸光幽深而冰寒……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