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鸿朗的情况并不好,及至天亮之时,他竟是直接晕厥了过去,下人这才慌忙跑来报信。
听完,恒卓渊捏了捏拳头。
情知恒卓渊并不愿意多管时鸿朗,云湘滢劝道:“他不能死在恒朝,至少不能死在恒朝人的手中,否则……”
漠国本就对恒朝虎视眈眈,若非两年前两国罢战之时,签订了协约,漠国恐怕不会如此安稳。
就连几天前那一场战斗,虽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漠国来攻打的阳安城,但是对方并未打漠国旗帜。恒卓渊遣使去漠国,漠国也不肯承认,是他们发动的战争。
但是,要是时鸿朗死在这里,漠国有了撕毁协约的借口,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而阳安城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又有瘟疫之事,着实承受不住这样的战争了。
恒卓渊又怎会不明白?遂只得压下心中愤懑,与云湘滢一起前往那处院落。
路上,恒卓渊又问了那下人几句话:“可有问清楚,要杀那位的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知道时鸿朗真实身份的,只有恒卓渊和李健义几人。哪怕是知道时鸿朗是漠国人的,也少之又少。
那刺客又是从何处得知?
下人垂着头,说:“回大人,那人见事败,直接悲愤自尽了。”
恒卓渊顿了顿,又问:“那他是什么身份,可有查清楚?”
“有人认了出来,的确是阳安城里的人,他的亲人也确实是,在和漠国的战争中死了。”
闻言,恒卓渊与云湘滢对视了一眼,这事还真不好办。
等到了时鸿朗所在的房间,一股血腥味就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