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可是这焰无欢却极为有手段,就连那焰夫人也是厉害之至。
璟王又是如此维护,他们夫妇二人,究竟是何来历?
而璟王斥责过于生之后,也不再理会于他,只转头看向了璟王妃,面上神情顿时转为柔和,口中说道:“王妃不是念叨焰夫人无数回吗?焰夫人就在眼前了,王妃可高兴?”
“自是高兴的。”
璟王妃淡淡一笑,迈步走到了云湘滢身前,伸手握住了云湘滢的手,语出惊人:“湘姐姐别来无恙?妹妹可是甚为牵挂啊!”
除却恒卓渊与心知肚明的张青良,阳安城前来的众人,皆是纷纷惊诧。堂堂璟王妃,竟然称焰夫人为姐姐,这……
璟王妃出身文阳侯府,听闻她有一位堂姐,难道焰夫人是她的堂姐吗?
念头转到这里,众人不禁又暗自摇了头,好像璟王妃的那位堂姐,自璟王妃成亲那日起,就失踪不见了。
众人在心中各种揣测,云湘滢自是不用看也想得到,不过她也没有想理会,只眸光微深的看了看眼前的人。
而站在她对面的人,微微眨了眨眼睛,眼神往旁边溜了一下,那里站着的正是念柳。
念柳也如同清寒一般,眼神激动的看着云湘滢,却也知道此时不能露出端倪,强自忍耐着。
云湘滢就冲着她笑了笑,目光转回璟王妃身上。只见其在面对旁人之时,神情略微清冷,握住她的手指上,带着薄薄的茧子,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药香。
看来,不管是假扮恒卓渊之人,还是假扮成她的人,都是极为稳妥的,几乎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
这时,璟王开口说道:“皇上派本王来阳安城,本王本该急速赶来。无奈,本王的身体不争气,不得不率军慢慢行进。这才委派焰大人先行,代为处理阳安城事宜。”
恒卓渊就道:“末将幸不辱命!”
璟王点头:“此时看来,焰大人的确是不负本王所托,本王心中甚慰。当然,还有诸位大人相助之功,本王在此谢过。”
众人就连道不敢当。
这一番言语后,在场诸人就明白过来,焰无欢此人并非无缘无故冒出来的,而是受了璟王的委派。
难怪他们会觉得,璟王、璟王妃与焰无欢夫妇相熟,有了璟王的这一番话,就能解释清楚了。他们之间本就是熟识的,否则璟王也不会,委派焰无欢前来,且这般信任焰无欢。
且不提众人心中所想,璟王与焰无欢、璟王妃与云湘滢俱是相谈甚欢,遂相携往城里行去。
不过,一行人刚刚进到城中,身后的马车以及侍卫,还未曾来得及入城,就听一声尖利的喊叫传来:“你就是璟王?”
“放肆!”立即有人出声斥责,“殿下面前,如何能如此大呼小叫?来人,将这刁民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