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文阳侯府。
而云博远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云湘滢三言两语,便逼走了云兴文。
再联想到先前,云湘滢对他说过的话,云博远的心中,也是闪过一丝寒意。
不过,云博远转念一想,那些事终究是不能宣之于口的,至少是不可能说给外人听的。即便是云湘滢执意说出去,又有什么人会相信呢?
不过是各执一词而已。
想到这里,云博远稍稍镇定下来。
然后,也不知究竟是于风,搀扶着云博远,还是云博远与于风两人互相搀扶,总之两个人站了起来。
云博远攒了攒力气,扬声喊道:“老太爷过世,起灵堂,报丧讯!”
除了他身边的于风,没有人应声,云博远不由得脸色青了一下。
就在云博远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恒卓渊开口说道:“看来,云大人的记性不是很好。”
“殿下!”云博远强自争辩道:“家父过世,下官本该如此做,不是吗?”
“嗯。”恒卓渊点头,“云大人的记性,的确是不好。清寒,把云大人请出文阳侯府去!”
“是,殿下。”清寒应声,立即迈步往云博远走去。
云博远一惊,喊道:“殿下,您不能如此做!父亲去世,不能没有孝子贤孙送行,否则父亲泉下有知,也会不安的……”
清寒哪里管他说什么,径自伸手一拎云博远的衣领,好似拎了一只小鸡儿似的,就拎着他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