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帝已然将这件事查清楚了,他再狡辩的话,恐怕换来的只会是苍正帝的龙庭之怒。
只不过,兴王即便是承认了,也为自己的蓄养精兵,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说的很清楚,他的确是养了一些人,但是却不是私自蓄养精兵,而是为苍正帝分忧、为百姓着想,为的是边关起战事时,可以增添恒朝的战力。
如此一来,就可以将苍正帝的怒火,降到最低值。
而果不其然,随后苍正帝的言行表明,兴王赌对了!
苍正帝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身子微微往后靠了一下,说道:“你肯说实话,朕心甚慰。”
须臾,苍正帝缓缓说道:“晖儿,有些事不是你这个身份可以做的;有些事情,也不是你现在该操心的。这一点,以前父皇没有教给你,是父皇的疏漏。但是,今日父皇教给你了,如果日后你再犯,就不要怪父皇无情。懂吗?”
“是,父皇。儿臣明白了。儿臣谢父皇教诲。”兴王做感激涕零状。
一旁,云湘滢微微挑眉,看向了恒卓渊,虽未出声,但是其眉眼间的疑问,却表达的很是清楚。
她是在问:私自蓄养精兵,无异于有谋反之心,就这么三言两语的轻轻放过了?
恒卓渊微不可见的弯了弯唇角,示意怎么可能?你且看着就是。
沈贵妃做为苍正帝的枕边人二十几年,都没能真正的了解苍正帝的脾气,遑论兴王?
那边的沈贵妃见状,微微松了一口气。
心情一松弛下来,沈贵妃就感觉到,双膝处传了阵阵的疼痛,还夹杂着丝丝冰冷,令她难过的微微皱了眉。
有多少年,她没有如此跪过了?
只是,苍正帝没有开口让他们起来,他们只能继续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