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吴尚书慎言。”
“下官只是那么一说,并无他意。”兵部尚书微微色变。
“并无他意?”恒卓渊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隐含冰霜,“本王还以为,吴尚书是在指责本王和王妃,犯下了欺君之罪!”
众人纷纷起身见礼,而兵部尚书也赶紧解释道:“殿下误会了,下官岂敢……”
“不敢?”恒卓渊冷眸扫过兵部尚书的身上,“王妃在皇上面前,亲口承诺有退敌之策,你却在质疑,王妃根本是在信口胡说。这难道不是在说,王妃犯下了欺君之罪?”
兵部尚书被问的呐呐无言。
辅国公也不想,在这里看兵部尚书的窘迫之态,当即施礼道:“殿下,吴尚书或许只是心急军情,还望殿下与王妃,多多海涵。我等冒昧来王府求见,为的也只是褚风国打进来一事,还望殿下与王妃,能够不吝赐教!在此,我代替那些百姓们,谢过殿下与王妃的大义了。”
说罢,辅国公毫不犹豫的深施一礼。
恒卓渊伸手扶了一下辅国公,开口说道:“国公不必如此,本王明白了。本王不会对褚风国一事坐视不理的,国公尽管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