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云湘滢就必须突显严天华、严老将军的重要性,甚至是不可取代性!
而辅国公说完之后,见众人恍悟过来,便也不再多说,只对云湘滢说道:“请璟王妃放心,我这便派人去请严公子过来。还得烦请璟王妃尽快写信,我等在此谢过璟王殿下和璟王妃了!”
云湘滢点头道:“信,本王妃早已写好。”
“如此,我这边去请严公子。”
说罢,辅国公甚至都不再提,先前所说派人去请的话,而是他自己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俨然一副要亲自去请严天华的架势。
剩下的兵部尚书等人,看了看辅国公离开的背影,并不为所动。
见状,云湘滢便也暗暗叹了一口气。
如此多的大臣,武将中,能领兵作战者寥寥无几;文臣里,真正忧国忧民的又有几人?
而能够做到辅国公这般的,又有几人?
恒朝,在苍正帝的治理下,看似一片繁华,实则是在走向衰败的路上……
兵部尚书等人,沉默的坐了一会儿,便有一人出言问道:“未知璟王妃,可否将退敌之策,与我等分说一二。下官并无他意,只是忧心这军情变化,无人能预料得到,而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多一个人参详,许是会多一分把握。”
此人话说的很漂亮,实则是在说,云湘滢一介女流,未曾领兵作战过,如何能料敌先机?她所说的退敌之策,又如何能保证,一定会凑效、成功?
不过,此人话音刚落,恒卓渊口中就发出了一声低沉笑声:“呵……本王有理由相信,赵大人似乎是患了耳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