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我们璟王府门前丢人现眼!”
“你……”莫儿气急,泪珠就滚落下来。
念柳眼睛一瞪:“我刚刚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何来羞辱一说?你倒是说说,我哪句话说错了?他们还当真是什么大人物,还是皇亲国戚?圣上都不会指责殿下,他们凭什么来指手画脚?如果实话也叫羞辱的话,那大家都不用活了!”
然后,念柳摇了摇头,说:“我劝你最好别哭,哭花了这一张脸,不知道还能不能,勾引得男人的怜惜。”
念柳的一句话,弄得莫儿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哭,就代表着她想勾引男人的怜惜;不哭,现在的情形,本该是她很委屈才是。
“念柳,不得无礼。”直到这时,云湘滢才缓缓开口。
而念柳自觉骂的痛快,当下脸色一变,露出她常常挂在脸上的笑容,转身应道:“是,王妃。是奴婢逾距了,等下回府,奴婢自行领罚。”
云湘滢伸手拍了拍念柳的手,无声的说了一句“当众说清,以免被泼脏水”,念柳当即会意过来,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念柳回身,笑意融融的看向莫儿,说:“我家王妃最为心善,我这身为奴婢的,虽然看不过某些心怀不轨、招摇撞骗之人,但也不能违背了,我家王妃的意思。既然,这位莫儿姑娘,非说与殿下相识,那便当着诸位大人,还有看热闹的叔伯婶子的面,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刚刚还被念柳挤兑的,说不出话来的莫儿,哪里料得到,念柳忽然转变了态度?当下就有些反应不过来,愣在了当场。
“怎么?让你说,你却不说,是编造不出来了吗?”念柳笑嘻嘻的追问。
“当然不是!”莫儿回过神来,当即反驳道。
念柳就笑道:“不是编造不出来啊?那就请……编造吧。”
莫儿咬了唇,忽略掉念柳一再说她编造的话语,开口轻声说道:“璟王殿下出京,与王妃汇合的路上,突遇大雨,车马受困。殿下不得不在庄子上暂避。殿下便是在那时,与莫儿相识的。然后……”
莫儿羞怯的垂了头,声音也低低弱弱,却分外带着一份妖娆的继续说:“殿下……殿下便在庄子上,歇息了三日。殿下曾经说过,等接了王妃回府,便派人来接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