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二人回顾了今日慕容承的一言一行,感觉的确没什么纰漏。
关于靖王的那番言语,更是让他们更放心了些。
傍晚,慕容承又送来了海量的酒肉,乌克南吩咐下去,肉可以敞开吃,酒一滴不许沾,等打了胜仗,再喝个够。
来自厉兵山的军士们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帐外堆积的酒水,觉得这肉吃起来都不香了。
长夜漫漫,没有酒水的,那就只有吃饱了就困。
吃饱就困的,还有那些来自寝甲沙海的军士们,因为他们今晚,同样没有酒喝。
木呼蛮,一个寝甲沙海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军士。
就因为他的普通,所以,他和其余几个跟他一样普通的军士分到了最靠外的一个军帐。
半夜里,木呼蛮被一泡尿憋醒了,蹑手蹑脚地披上衣服,万般无奈地出帐放水。
站在大营的围栏旁,两侧的灯火都离得老远,眼前是一片昏暗,木呼蛮熟练地撩起外袍,解开腰带,淅沥沥的水声轻轻响起,他眯着眼,睡眼朦胧。
水声渐消,他抖了抖身子,朝四周望了望,转身回帐。
刚转过身,他眉头一皱,似乎有哪儿不对,于是他又扭了回去,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了在自己对面的不是树影摇晃,而是一排排骑着马沉默的黑甲骑军。
当他正要全力吼出一声敌袭时,一只羽箭准确地插入了他的咽喉,同时四周骤然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