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谁”刘毅不耐烦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迅速退去,连忙将手中刀一扔,跪在地上,颤声道:“刘毅拜见大萨满。”
乒乒乓乓,所有的兵刃都被放在了地上,院中不论敌我,乌泱泱跪倒一大片。
敕勒平静道:“元家之事,元焘直系可任凭你处置,这属于政事,我不管,但其余人等,于事无补,不得滥杀。”
刘毅哪里还敢多话,连忙应下。
元府众人劫后余生,也赶紧称颂大萨满慈悲。
刘毅一抬头,敕勒已经消失不见,但既然大萨满已经发了话,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胡来,只好将元家其余人等驱赶至后院,将元家直系关在主厅中,派遣城防兵层层死守,顺便将马连山和史有德也抢了过来,仍不放心的他又写了封手书,让人送到皇宫,交给二皇子。
他搓搓脸,居然惊动了那位,这下可麻烦了。
敕勒回到房顶,看着杨清,“你还没走?”
杨清耸了耸肩,“话还没说完,急什么。”
敕勒没有说话,那表情仿佛在说我跟你很熟吗?我们俩有什么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