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白水面,多滴上一滴香油,都会觉得好吃许多。或者你出去给我带回来一个小小的糖油果子,我都能开心一晚上。后来我也试着自己做了,可怎么都没有那些味道了,原来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吃。但好像,再也回不去那样的日子了。这么想着,我突然觉得长大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落哥哥,你有你的使命和责任,随荷会一直站在你身后为你摇旗呐喊的。小姨说,我的境界太低,帮不上你的忙,我这次回山就好好修行,争取早日变得特别厉害,下山替落哥哥分忧解难。”
“想着落哥哥,就想一直当一个长不大的小姑娘,跟在落哥哥身后,轻轻拽住落哥哥的衣角呢,嘻嘻。”
“好了,就写这些吧,最后,还是要祝落哥哥和陆姐姐白头偕老,不要学小姨和小姨父哦。”
“随荷,亲笔。”
云落神色难明,将信纸默默递给陆琦。
陆琦慢慢看完,柔声道:“随荷心思澄净细腻,真是个好姑娘。”
云落看着这间承载着儿时岁月的房子,感慨道:“细细想来,这几次是有些忽略她了。”
陆琦将信纸折好,轻轻放回云落的手中,握着他的手,“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第二天一大早,云落和陆琦启程,去往西岭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