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调离原职,如今在滇南州县任职,主理地方文教、民生琐事。近日赴边关巡查学情,返程途经此地。”
三年外调,远离京城的是非纷争,扎根西南山野,日日与百姓、诗书、教化相伴。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没有派系的拉扯倾轧,虽无高官厚禄,却也清净安稳,得偿所愿。
萧琰静静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了然。世人各有取舍,各有归途。他选择抽身归隐,寄情山河;沈砚选择扎根山野,造福一方。二人殊途同归,皆守住了年少初心,未曾在乱世浮沉中迷失自我。
“一别三载,音信全无,”沈砚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释然,几分唏嘘,“我原以为,你我此生,怕是再无相逢之日。”
萧琰轻声叹息:“世事无常,聚散随缘。从前朝堂隔阂,立场相左,徒增诸多牵绊疏离。如今褪去官身,远离纷争,再无朝堂身份桎梏,反倒自在坦荡。”
昔日二人疏离隔阂,根源从来不在彼此情谊,而在朝堂局势、身不由己。身在官场,便有立场,便有取舍,诸多身不由己,让人无可奈何。如今二人皆已跳出朝堂漩涡,不再受派系、身份、利益束缚,昔日的隔阂与误会,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