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明帝国征服世界的字眼,被深深地镌刻进了石碑的灵魂内部,再也无法被岁月和风雨抹去!
一名老石匠鼓着腮帮子,用力吹去石碑表面残存的白色石粉。
这一刻。
大明远征的终点,被死死地定格在了这塞纳河畔。
朱棣转过身。
他看着塞纳河对岸。
西方天际,残阳坠落。
橘红色的余晖倾洒而下,正好斜斜地照射在那块通天石碑上。
阳光填满了那五个巨大凹槽的阴影,让这几个字仿佛在燃烧着烈焰。
“呛啷!”
张辅面无表情地走上前,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万胜!”
大营外,不知道是谁带头嘶吼了一声。
紧接着。
声浪犹如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两岸!
在塞纳河的两岸,五十万大明远征军已经彻底铺开了阵势。
绵延数十里的营帐一眼望不到尽头,工匠们挥舞着斧头砍伐着法国的参天大树,搭建起粗壮的木栅栏。
无数个行军铁锅架在篝火上,肉汤翻滚的香气混合着火药味,霸道地冲刷着这片土地原本的奶酪与香水味。
大明皓月红日的军旗,被力士死死绑在石碑旁那根最高、最粗的旗杆上。
狂风卷过。
旗帜轰然展开,猎猎作响,遮蔽了半个残阳。
朱棣站在碑前,听着那五十万将士震碎云霄的狂欢,眼底倒映着这片被他彻底踩平的西方世界。
嘴上带着笑意。
“林默,你这老抠门说得对啊。”
“这天底下。”
“真的没有大明铁骑到不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