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看向李禹的眼神都是惊叹和佩服。
“李书记,您身手真是太好了。”
在祠堂,他亲眼目睹李禹把一群人挑翻的场景,实在让他印象深刻。
谢斌骑着三轮车在寨子中穿行,沿途所过,风景宜人。
李禹坐在三轮车后面没回话,视线在整个寨子中扫过。
谢斌在前方继续说着,吐着苦水。
“李书记,您是不清楚,这寨子里面的人有多难缠自私,尤其是那几个寨老,自以为资历高,倚老卖老得很。”
“我们开展乡镇工作推进的时候,他们总是要拿苗家民俗的规矩来说事,让很多现代开展工作受阻。”
“还有政府想扶持旅游产业,要有集体资产规划,但利益只要不符合他们心意,也根本就不听,也不配合,导致寨子错过不少发展机会。”
“平时村委安排些工作,也要看他们脸色,今天看见他们吃瘪,真是大快人心!”
“田村长都死了,他们还这么欺负人!”
看得出来,能在领导面前这么口无遮拦吐槽出来,谢斌的怨气不是一两天了。
不过也和李禹今日大快人心的做法有关,否则谢斌也不敢在李禹面前这么放肆。
李禹心思一动:“小谢同志,田村长在你这里是什么样的为人?”
谢斌一愣,回道:“李书记,实话实说,田村长是一个好干部,会给村子里面争取不少的政策,秋阳寨能有旅游项目,都是田村长挨个上寨民家里做思想工作劝说的。”
“寨子里面的人怎么看他的?”
“有的人支持,有的人觉得他只是满足自己私心,像那群寨老,就觉得田村长在破坏寨子传统的风水气运,别有用心。”
“不过每年田村长又能拿出分红给大家,那几个寨老也没落下,所以也就没说什么。”
两人聊着,三轮车已经来到了田冶的房屋的位置。
也不大,就普普通通一个一层的木制平房,单独有一个场坝。
李禹跳下三轮车,来到门前。
门是往里推的木门,能在屋内插闩的那种,此时外面上了锁,李禹直接强行破开了。
整个房屋设置也很简单,进入就是客厅,客厅正上方放置着灵牌和两个老人的遗像照,剩下的就是两个卧室,一个小书房,厨房和洗手间。
李禹在房子内逛了一圈,最后走进厨房。
厨房有烧柴的灶台,也有个电磁炉和煤气罐灶。
操作台就是一块简单的木板放在两根长凳上面。
水缸里面放着的水还有一半。
李禹又依次查看了碗柜,还有冰箱。
“冰箱里有一个剩菜,里面并没有毒素存在。”
“水缸也没问题,饮用水也没问题。”
李禹枢机之眼一一扫过家里的可能会吞服的所有东西,都没找到毒物的痕迹。
“锅碗都是洗干净的,证明中毒前,他没在家里吃过东西才是。”
田冶是中毒导致落水身亡,但家里面用具很干净,肯定就不是在家里吃的。
毕竟要是吃东西中了毒,第一时间就该求救,可没有那个心思把家里碗筷都洗干净,出门还把门锁上。
“手机在书房里充电,电脑也在书房里。”
李禹眼里闪过狐疑之色,难道昨晚田冶临时出了门见了谁?
他拿起手机,发现没有密码,点开通话记录后,最后的通话记录是昨天中午十二点,通话不到一分钟。
号码看着有些眼熟,李禹比对了下,发现是崔占江的,应该就是崔占江昨天来寨子联系过田冶。
他又点开了电脑,电脑里面是一个云储盘空间,里面是监控视频。
“果然是发现了什么,所以田冶才会选择出门,然后被凶手杀了?”
“但又有些说不过去,田冶如果发现了谁在装神弄鬼,前去对峙的话,又怎么会中毒?”
换位思考,你出去找一个做损事的人,必然是会有戒备的。
李禹陷入沉思,随即他的眼神闪烁,大概有一个结论。
“除非这个装神弄鬼的人,田冶并不设防,也没想过设防,两人的关系匪浅。”
“所以就看这九个人之中,谁和田冶走的最近了?”
思索着走出房子,李禹向谢斌挥了挥手。
等谢斌来到近前,他拿出手机上发来的资料给他看了眼。
“这九个人,带我前往他们家里看看,另外你知不知道,田村长和他们之中的人,有没有相熟一些的。”
听到李禹的话,谢斌看了眼,脸上带着尴尬:“李书记,我也不知道熟不熟,不过他们居住的房子我都清楚。”
李禹听闻,也就没再多问:“那就带我走依次去一趟。”
得到安排,谢斌点点头。
李禹随后打电话让崔占江安排个陵园过来收拾田冶的遗物,便和谢斌开启走访。